第3章

背后站了一夜，然后突然贴上了你的后背。

沈渊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看向那个男人："您想当多少钱？"

男人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绝望。

"三十万。"

沈渊的手指顿住了。

三十万？当一个破木盒？

"三十万。"男人重复了一遍，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您……收吗？"

三

铺子里的温度似乎降低了几度。

沈渊盯着那个男人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头，打开了盒子。

盒盖掀开的一瞬间——

娃娃笑了。

沈渊的瞳孔猛地收缩。

里面是一个布娃娃。很旧很旧的布娃娃，粉色的裙子已经褪成了灰白色，脸上的五官模糊不清。它的眼睛是两颗黑色的纽扣，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种诡异的光泽。

但就在他看清楚的这一秒——

那颗纽扣的边缘，微微翘起了。

像是在咧嘴微笑。

沈渊猛地后退一步。

他看见了。

在普通人眼里，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旧木盒。但在沈渊的阴阳眼里——

那个盒子上，缠着一层淡淡的黑气。

那是怨气。

很浓的怨气。

比上一件遗物的怨气，浓了至少十倍。

"沈老板……"

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颤抖。

沈渊没有回头。他死死盯着那个布娃娃。

就在这时，那个娃娃的眼睛动了。

那颗纽扣做的眼睛，原本应该是死气沉沉的。但此刻，它的瞳孔——用针脚缝出来的、歪歪扭扭的瞳孔——正在缓缓转动。

它在看他。

它看见他了。

沈渊的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细，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像是就在他脖子后面。

"……还我。"

沈渊的血液像是凝固了。

"……还我……"

"……还我……"

那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像是卡住的唱片，一遍一遍地回放。

"叔叔。"

最后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冰锥，直接扎进了沈渊的脑子里。

沈渊猛地转过身。

那个男人还站在柜台前，但他的脸色更白了，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他的嘴唇在发抖，眼睛里满是恐惧。

"她……她一直来找我……"

"她？"沈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