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气沉丹田，腰马合一。
起！
石锁离地，青筋暴起。
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来，划过脖颈，渗进粗布**的领口。
赵铁山的目光，从我暴起青筋的手臂，滑到我被汗水浸湿的胸口。
那是看牲口的眼神。
贪婪，**，带着要把人吃入腹的**。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
“好。”
“好腰，好腿。”
他笑出了声。
“林家这闺女，比那些只会哼哼唧唧的姨**们带劲。”
我放下石锁。
“砰”的一声，地面震了震。
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赵铁山迈步上前。
军靴踩在青石板上，咯吱作响。
他走到我爹的药罐子前。
那是救命的药。
他抬脚，狠狠一碾。
陶片碎裂，黑褐色的药汁溅了一地。
“林老爷，这药苦，别喝了。”
他居高临下，指着我的鼻子。
“三天后，我要娶林三小姐过门，替***填房。”
“要是敢说不，”他指了指院门口我的侄子，
“我就把这小崽子扔进护城河，喂王八。”
我爹气得浑身哆嗦，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娘在屋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低头，看着那个药罐的碎片。
又看了看那个两岁的孩子。
我抬起头，脸上的冷漠瞬间消融，换上了一抹诡异的笑。
那笑里带着媚，带着野，还带着一丝让人看不透的疯。
“团长看得起，是林家的福气。”
我往前迈了一步，逼近他。
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味。
“我是个粗人，只会舞刀弄枪，不懂伺候人。”
“不过……”
我伸出手，轻轻替他理了理领口的风纪扣。
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喉结。
“但我有个条件。”
我看着他，眼神亮得吓人。
“我要带着我外甥一起嫁。”
“这孩子命硬，离了我，活不成。”
赵铁山眯起眼，盯着我。
半晌，他大笑起来，伸手狠狠捏了一把我的下巴。
“行！带着！老子就喜欢你这股子野劲儿！”
他转身走了，留下一地狼藉。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手心里全是冷汗。
进赵家，杀赵铁山，为姐姐偿命。
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3.
喜房里的红烛烧得噼啪响。
赵铁山没脱军装。
他手里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