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导语
他们把离婚协议甩我面前，婆婆捻着佛珠说，房子跟孩子，我一样都别想带走。**林薇坐我丈夫身边，笑着叫我识相点。我刚把录音打开，周承安的电话就响了。他起身去接，再也没回来。半小时后，**推门进来。“周承安死了，”他们看着我说，“死在**床上。死之前，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你的。”

离婚协议甩我面前。
赵桂芬先把佛珠“啪”一声拍在桌上。
“签。”
“房子是我儿子婚前首付的，车在承安名下，念念也姓周。你一个不挣钱的女人，带孩子出去怎么活，那是你自个的事。”
我低着头，用手指一下一下的，把翘起来的纸角摁平。
周承安坐我对面，慢条斯理的抻了抻袖口，语气平淡。
“知意，别把事闹难看。”
我抬起眼。
他身边坐着林薇。
她穿着白衬衫，跟我给周承安买的那件差不多，红指甲一下下敲着手机壳，笑的阴阳怪气。
“女人要识相。”
我把手机扣腿上，摁下录音键。
“话，说完。”
赵桂芬冷笑。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嫁进周家七年，钱没挣几个，脾气倒不小。承安肯给你二十万，你还不满足？”
“二十万？”
我看着协议上的字。
房子跟存款都归周承安。公司股权跟我没关系。念念抚养权归周家，我一个月能看两次。
最后还有一行补充：我得跟他一起还婚内的债。
我笑。
“这是离婚协议，还是**契？”
林薇抬抬下巴。
“你要这么想，也行。你拖着不签，只会更难看。”
我看向周承安。
“你的意思？”
他移开视线。“房贷跟公司贷款都要周转，你不懂。”
我把协议翻到最后一页。
“我不懂，念念也归你们？”
赵桂芬嗓门一下高了。
“孩子跟着你受苦？！我们周家养得起！你成天接点零散的代账活，能管好孩子？！”
门口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妈妈。”
我心口咯噔一下。
念念抱着个粉兔子站门边，保姆牵着她，小脸惨白。
“妈妈，我们回家吗？”
赵桂芬一把把她拽到自己身边。
“跟奶奶待着，不许乱跑。”
我刚从椅子上站起，周德坤的拐杖就在地上敲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