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靠在床头，喉咙干得发疼，“视频是江瑶剪过的，她故意进别墅刺激我。还有，我怀孕是真的，你可以找医生核实。”
电话那头停了几秒。他没有问我有没有被人堵，也没有问孩子怎么样。他说：“视频不是瑶瑶发的，她没有你这么会算计。”
我闭了闭眼，手背上的针因为用力回流了一点血。秦姨赶紧按住我，让我别动。
“你要证据，我有录音。江瑶亲口承认，当年救你的人不是她。”
顾沉的呼吸重了一点。可江瑶很快在旁边喊疼，杯子碎裂的声音传来。顾沉再开口时，已经没了耐性。
“沈妤，你连十年前的事都拿来编。瑶瑶手腕上的红绳，是我亲手给救命恩人的。她身上的伤，顾家医生验过。你还有什么好说？”
我看向自己左肩。那里也有一道疤，只是婚后三年，我从没在他面前完整露出来。每次他回家，都是深夜。每次他碰我，都带着酒气和别人的名字。清醒时，他连我的房门都不愿多看一眼。
电话被挂断后，病房门被推开。几个记者涌进来，把话筒怼到我面前，问我是不是伪造怀孕，问我是不是长期欺负江瑶，问我占着顾**位置有什么感想。
秦姨挡在我床前，被人挤得站不稳。我摸到床头的水杯，砸在地上。碎裂声让病房安静了片刻，我拿起手机，打开那段录音。
江瑶醉后的声音传出来。
“阿妤，你还真以为阿沉会信你？红绳在我手上，顾家人认的是我。**死了，**也死了，你拿什么跟我争？”
病房里安静下来。记者的镜头转向手机，有人脸色变了。我正要继续播放，门口传来急促脚步声。顾沉走进来，一把夺过我的手机，按掉录音。
“够了。”
我看着他，胸口起伏得很厉害：“你听见了。”
顾沉握着手机，目光却停在江瑶苍白的脸上。她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扶着门框，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阿沉，那是她剪的。她恨我，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顾沉把手机交给助理，让他找人鉴定。他没有当场信我，也没有当场信江瑶。可他的沉默已经让江瑶害怕。她突然捂住心口往地上倒，顾沉伸手去扶，所有人的注意又被她夺走。
混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