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同时打两份工。
白天是佛子谢绥的助理，他捻着佛珠教我：“**是业障，要戒。”
晚上是道长沈倦的学徒，他捏着符咒骂我：“这点煞气都镇不住，废物。”
直到校庆夜，我因复制技能过度，在两人面前同时晕倒。
谢绥的佛珠缠上我手腕：“谁伤的你？”
沈倦的符咒贴在我眉心：“他碰你了？”
两人对视，杀气四溢。
而我衣领滑落，露出锁骨——那里既有谢绥今早生气时捏出的红痕，也有沈倦昨晚镇煞时留下的指印。
一片死寂。
谢绥指尖碾碎一颗佛珠。
沈倦咬破手指开始画血符。
我缩了缩脖子，听见他们异口同声：
“解释。”
“立刻。”
……
一、社死开局：我打翻了佛子的古董花瓶
开学第一天，我就成了全校笑柄。
从滇南山区到魔都，三十个小时的硬座让我浑身散架。
偏偏还拖着蛇皮袋，在迎新处撞上了最不该撞的人。
谢绥。
谢氏集团CEO，学校最大金主，校史馆里挂着他捐楼的照片。
而我，用装满咸菜的玻璃罐，撞碎了他刚捐赠的乾隆粉彩花瓶。
“对不起对不起——”
我慌忙蹲下捡碎片，浓重的方言脱口而出。
周围一片寂静。
然后，是压抑的嗤笑。
“哪儿来的土包子……”
“听说还是贫困县状元呢，就这？”
“那花瓶听说七位数，她赔得起吗？”
我僵在原地，手指被碎片划破，血混着咸菜汁往下滴。
谢绥就在三步之外。
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腕间缠着深褐色的菩提珠，垂眸看我的眼神没什么温度。
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名字。”他开口，声音很冷。
“林、林小溪。”
“专业。”
“化学系……”
“学号。”
我报出一串数字，头埋得更低。
他侧头对助理说了句什么，助理点头，转身离开。
“花瓶会从你奖学金里扣。”谢绥语气平淡，“分十年，有意见吗？”
我猛地抬头。
十年？
那我这大学——
“有意见？”他挑眉。
“没、没有。”我声音发颤，“谢谢……谢谢您给我赔的机会。”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
谢绥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又停下。
“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