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四合院开始的神医生涯

------------------------------------------，脸涨得通红，胸口憋着一股邪火直往上顶。他跺着脚，牙咬得咯吱响，眼睛里阴恻恻的光一闪一闪的。，嘴角咧开一条缝，笑得瘆人：“李建设，你自个儿找死，怪不得我。等你咽了气，你这屋里头的东西全得姓贾！”，李建设耳边炸开一道机械音——系统扫描完毕……警告：贾东旭打算拿药 ** 你，把你的家产都吞了。。，还想弄死老子？** 的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手指骨捏得咔吧响。，那铁定没跑。，你先动的手，别怪老子不讲情面。你要真敢往老子嘴里灌 ** ，老子不介意让你尝尝什么叫以牙还牙！，他手里有几分软。，他从来不惯着。。……
老贾家屋门口。
贾张氏瞅见贾东旭垂头丧气地回来，脸一下子就拉下来，唾沫星子直喷：“废物东西！酒呢？要回来没有！”
贾东旭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没。”
“你还能干点啥！养你还不如养个鸡蛋，鸡蛋还能填填肚子！”贾张氏气得胸口直扇，肚子饿得咕咕叫，想到李建设那边天天大鱼大肉，她这心里就跟刀割一样。”妈，您别急。”贾东旭压低声音，眼睛眯成一条缝，“我想好了。只要把李建设弄死，他那辆自行车、那块表、那个能放着响的留声机，还有这间房，全得归咱家！”
贾张氏哼了一声：“就你？你能弄死他？”
贾东旭从怀里偷偷摸出那个小药瓶，凑到她眼皮子底下，嗓子眼压得极低：“这东西，无色没味。混到酒里头，喝下去人就没气儿了。就算查，也查不到咱头上。”
贾张氏盯着那个冰凉的玻璃瓶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脑子里的画面一个接一个往外蹦——那辆锃亮的自行车，那间宽敞的大屋，那一袋袋粮食，还有那块走时准的表，加一起少说四千块往上！
挨饿受穷的日子总算能到头了？
“真能成？”贾张氏咽了口唾沫，心里头的贪念烧得滚烫。”您放心。”贾东旭咬着牙，指甲掐进肉里，“等李建设一死，您要做的就是把他屋里的东西全搂住，别让刘海中那些 ** 分一杯羹就行。”
贾张氏嘴角咧开，笑得冷飕飕的：“行！妈没白养你，有几分你爹当年的狠劲。你放心，活交给妈，李建设一咽气，他屋里那些东西一根毛都跑不了。”
俩人头碰着头，嘀嘀咕咕商量了大半天。
直到棒梗从外头跑回来，他们才赶紧住了嘴。
……
第二天一早。
李建设端着碗瘦肉粥，旁边搁了根油条加一块白面包，吃得满嘴油。
出门之前，他从抽屉里翻出个录音机，按下了录音键。
等到他人影出了胡同，屋里安安静静。
半个钟头刚过，贾东旭猫着腰摸到李建设门口，手里攥着一根铁丝，三两下就把门锁捣鼓开了。
推门一进屋，他眼珠子就不够使了。
紫檀木的大衣柜，雕花的床架子，连凳子都是红木的。
贾东旭哈喇子都快掉下来。
贾东旭盯着屋里那些好东西，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这钟表，一看就是外国货，外头想买都买不着！”
“还有这留声机，往这一放，我老贾也算体面人了！”
“等李建设一死，这些全是我贾东旭的！”
他越说越兴奋，脑子里已经盘算着怎么享受这些家当。
把李建设屋里翻了个遍，贾东旭的目光最后落在那瓶昨晚打开的白酒上。
酒瓶里还剩半瓶茅台。
贾东旭贪嘴，给自己倒了小半杯，一口闷下去，美得直咂嘴。”嘿嘿，李建设，这酒就是送你上路的家伙！”
“这么好的酒，你也配喝？”
“去阴间喝去吧！”
他咬着牙嘀咕，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把里头的粉末全倒进酒瓶里。
盖上盖子，使劲晃了晃，让药粉化开。”无色无味，李建设，老子就不信弄不死你！”
贾东旭脸上带着满意的笑，这东西可是他花了半个月工资，托了不少关系才弄到手的。
为的就是要李建设的命，好把**这些东西全吞了。
干完这些，贾东旭阴着脸，把现场的痕迹擦干净，悄悄溜出了李建设的家。
他以为这事干得神不知鬼不觉，谁都不会发现。
可他不知道，屋里那台录音机，把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录了下来。
……
再说李建设那头。
按照赵大军给的地址，一大早就找到了吴副校长家。
到底是红星小学的副校长，宅子气派，独门独院，院里还养着佣人。”我是赵叔介绍来的，叫李建设。”
到了门口，李建设自报家门。
佣人一听，哪敢怠慢，赶紧把人往里领。
到了里屋，吴副校长，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早早就在门口等着，见李建设进来，连忙弯腰迎客。
看样子，昨天赵大军已经跟他说过李建设的本事，还狠狠夸了一通。
客套几句之后，李建设被带到了病床前。
床上躺着一个穿红衣的姑娘，看着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脸色白得吓人，整个人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见李建设进来，想挣扎着起身打招呼，可身子根本撑不住。”咳咳……”
这一使劲，姑娘直接咳出了血。”李神医，我闺女这病，就全拜托您了！”
吴副校长赶紧扶住女儿，让她重新躺好，眼眶红红的，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之前跑了好几家西医，花了上千块，病还是一点不见好。李建设是他最后的指望了。”吴副校长，你们家祖上有没有得过心脏病的？”
李建设皱着眉，打量着床上的姑娘。”有！确实有！”吴副校长心里一震，这事他可从没跟外人提过，李建设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本事，了不得！
得到吴副校长的确认，李建设心里更有底了。
他走到床前，先道了声“得罪了”，然后直接把手按在了姑娘胸口上。
当大夫的，治病救人，顾不上那些男女忌讳。
他是为了听得更清楚，好判断心跳的情况。
也就几秒钟的工夫，手从姑娘胸口挪开，李建设心里已经有数了。”心脏、肺，还有肝，都有毛病。”
“咳血的样子有点像肺结核，但又不是，因为情况比较复杂，不能光按肺结核的法子治，不然只会越治越糟。”
“你闺女是先天性的心肌梗塞，好在年纪不大，还能控制……”
“肝脏因为之前吃那些西药和不对症的中药，伤得厉害，现在得好好调理。”
“李神医，那……那怎么办才好？”
“先开几副药调理着，不能一上来就下猛药。等病情缓了，她自己能下地走了，你再让人来通知我。”
“行……那就麻烦李神医了……”
从副校长家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回到院子，李建设没急着吃饭。
昨天系统给的提醒，他一直记在心上。
他把录音机拿了出来，按下播放键。”好你个贾东旭，你这是找死！”
录音放完，李建设的脸冷成了冰。
前一秒还是神医，下一秒就跟要人命似的。
他盯住桌上那瓶茅台，脑子里翻了个转。
行，你要阴我是吧？
那我就用你的招，还给你。
巷子边上，就是贾东旭每天打酒的必经之路。
李建设缩在一堆废柴后面，天刚擦黑，四周一片暗，谁也不会留意到这边。
他怀里揣着茅台，手里攥着一块布。
布上抹了**的药，这东西是传承里带的。
只要捂住口鼻，人立马晕，最少也能昏五分钟。
醒过来还会断片，压根不知道自己怎么晕的。
六点整。
贾东旭拎着瓶米酒，嘴里哼着调，步子迈得挺欢。”今晚先凑合，等姓李的倒了，老子天天上茅台。”
“李建设，你今晚就得完，嘿嘿。”
他一边走一边嘟囔。
李建设眼里冷光一闪。
本来还有点犹豫，听到这些话，那点负担全没了。
人走到柴堆边上。
李建设动了。
他闪到贾东旭身后，手里的布直接往脸上一捂。
药力钻进鼻腔。
贾东旭连反应都没来得及，眼皮一翻，直接软倒。
李建设二话不说，先把他手里的酒瓶拿过来，打开盖子，把米酒倒进空瓶子。
然后把茅台灌了进去。
换酒，偷梁换柱。
现在贾东旭瓶子里装的，是加了料的东西。
李建设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人，确认四周没人，一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五分钟后。
贾东旭迷迷糊糊醒过来，脑袋昏沉沉的，像被什么东西砸过一样。”肯定是干活太累了，人都能走着走着晕过去。”
他摇摇头，检查了一遍身上，啥也没丢，没多想，就往家走。”买个酒怎么用了这么久？”
秦寡妇看他进门，忍不住埋怨了一句。”能有多久？干活累的，路上差点倒路边上。”
贾东旭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贾张氏一听，心疼得不行。”我们家东旭拼死拼活赚钱养一家子，容易吗他！都怪那个李建设，现在有钱了，给他一点能死啊？就看着我们家东旭累死累活！”
她又补了一句：
“当初东旭要是娶了厂里的姑娘，两口子都挣钱，日子哪至于这么紧。”
秦寡妇没吭声，脸上却沉了沉。
这话是冲她来的。嫌她农村来的，不会挣钱。”行了妈，说那些干啥！日子马上就好起来，淮茹在家也不容易。”
贾东旭一瞧媳妇脸色不对，赶紧打圆场。
搁平时，贾张氏肯定得再挖苦秦寡妇几句。
可这一回，见儿子笑得一脸笃定，她也跟着咧嘴笑起来。
那件事——稳了！
李建设这回死定了！
“来，儿子，妈陪你喝一杯！”
贾张氏倒了两盅酒，像是已经拿到了李建设家产似的。”妈！别！您身子骨不行，这酒太糙。等过两天，我给您弄好的！”
贾东旭一把抢过**手里的杯子，仰头灌了下去，又把自己那杯也干了。
咂咂嘴，意犹未尽：“老王这酒，咋越喝越顺口？”
咕咚咕咚。
他又倒了满满一碗，一口气闷完。”过瘾！”
酒一下肚，满嘴酱香，贾东旭浑身舒坦。”慢点喝，真有那么好？”秦寡妇被他那副模样勾起了兴致。
她正要伸手也倒上一杯，忽然一声尖叫，把她手都吓抖了。”妈！你快看！爸鼻子、嘴巴、耳朵全在流血！”
“呜呜呜……爸你怎么了！”
是棒梗和小当。
秦寡妇猛地转头。
整个人像被冰水浇透——僵住了。
贾东旭脸上的血，从细细往外渗，转眼间像开了闸似的往下淌，整张脸糊成了血红色。
他醉醺醺地听见喊声，觉着脸上发凉，想抬手去蹭。
手才举起来，人就不行了——
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骨头，脑子像被高压电猛击，他惨叫着栽倒在地。
砰！
贾东旭重重摔在地上。”爸！”
“东旭！”
撕心裂肺的哭喊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