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下评！**是不是被黑了？”
林丹麦也愣住了，盯着飞速滚动的弹幕，“这……这不像是人为刷屏。速度太快了，而且ID分布很随机……”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我们都闻到了。
刚才那丝甜腥味，突然变得浓烈起来，直往鼻子里钻。
“是血腥味！”
林丹麦声音绷紧了，“不可能，这里封闭二十年，怎么会有这么新鲜的血的味道？”
我用手电照向四周。墙壁上，那些原本黑乎乎的污渍，在手电光下，颜色好像变深了。是有什么东西从墙壁里面渗了出来。
暗红色的，黏稠的液体，顺着墙皮，一道一道往下淌。
“墙……墙在渗血！”我声音都变调了，这不是剧本，我没安排这个！
弹幕还在疯狂刷着“它看见你了”，但里面开始夹杂一些别的评论。
“墙！看墙！”
“血！是真的血！”
“报警啊！”
林丹麦冲到墙边，用手指抹了一点那种液体，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又用手电仔细照。他的脸在镜头和手电光下白得吓人。
“是血。人血。而且……很新鲜。”
“这TM科学吗？”我不行了。
“不科学。”林丹麦放下手。
更恐怖的还在后面。
那些渗血的墙壁，在血流过的痕迹旁边，开始浮现出别的痕迹。是一道道印子，很凌乱，用手指甲用力抓出来的。一道，两道，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布满了我们周围的墙壁，好像有无数看不见的人，正被困在墙里，疯狂地抓**，想要出来。
抓痕是新的，有些地方的墙灰还在不停往下掉。
“走！快走！”我冲林丹麦吼道，转身就往进来的大门跑。
跑到门口，我猛地停住。
门还在，木头破洞还在。但门外的景象不对了。来的院子，荒草，月光，全不见了。门外是一片黑暗，手电光照进去，照不到任何东西，只有一片虚无的黑。
“门……门外没了？”我声音发颤。
林丹麦也跑了过来，看到门外的景象，倒吸一口凉气。
他试着把探测仪伸出去，仪器刚探入黑暗，屏幕就疯狂乱跳，然后“啪”一声，黑屏了。
“所有仪器都失灵了。”他声音紧张。
对讲机这时候刺啦响了起来，传来塔纳焦急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强烈的干扰：“郭先生……林……听的到吗？建筑……出口……消失了……你们里面……千万……”
“塔纳！塔纳！我们怎么出去？”我对着对讲机大喊
突然塔纳的声音变了，变成了一种急促的、颤抖的吟诵，用的是泰语，我听不懂，但那种调子让人心里发毛，像念经，又像在哀求什么。
对讲机彻底没了声音。
我们被困住了。在一个正在渗血的封闭空间里，直播还在继续，满屏都是“它看见你了”。
林丹麦背靠着门框，慢慢滑坐在地上，眼神有点空。“郭龙，我们可能……真的碰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哪个？”我抱着侥幸心理。
“就是以前我不信的那个。”
我靠。连这个始终相信科学的都动摇了，情况是真的芭比Q了。
弹幕还在刷，但内容又变了。开始出现一些泰语，夹杂在中文的“它看见你了”中间。我看不懂泰文，但能感觉到直播间里那些泰国IP的观众好像特别激动。
“现在怎么办？”我问林丹麦，也是问直播间。
林丹麦没说话，死死盯着墙壁上那些越来越多的抓痕。血的味味道让人想吐。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是主播，探险主播，什么场面没见过……好吧这场面真没见过。但观众看着呢。
“家人们，”我尽量让声音平稳，“情况有点超出预期。但问题不大，我们想办法。丹麦，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路。”
林丹麦摇头，“平面图显示只有这几个出口，如果塔纳说的是真的，平面图上的出口都消失了，那我们……”
他话没说完，我们头顶的楼板，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声音从我们头顶，慢慢移动，到了楼梯的方向。
“楼上……有东西？”我咽了口唾沫。
“听声音，体积不小。”林丹麦站了起来，从背包侧袋抽出一把野外用的战术手电，比我的亮得多。“上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