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半，眼前弹幕突然密集起来。
名场面！女主陪男主进心理室！
男主第一次在女主面前开口虽然失败了，但信任感建立了。
女配要急死了吧。
我没有急。
我只是把错题改了三遍，一个字都没记住。
晚自习下课，走廊尽头传来骚动。
有人喊：「季怀川晕倒了！」
我冲出去时，心理室门口围满人。
季怀川靠在墙边，脸色惨白，额头都是冷汗。
林月舒站在旁边，眼眶红红的。
「我只是放了录音，老师说脱敏治疗可以尝试。」
我挤进去，看见桌上放着一个小音箱。
里面循环播放一段男孩被堵住嘴挣扎的声音。
我脑子嗡了一下。
弹幕还在夸。
女主也是好心。
这段虽然有误会，但男主会明白女主想救他。
我转头看林月舒。
「谁让你放这个的？」
林月舒被我吓到，往后退了半步。
「枝意，你别凶我，我不知道他反应这么大。」
邹老师赶来，第一句却是骂我。
「沈枝意，你怎么又在这？怀川的事和你没关系！」
我没理她，蹲到季怀川面前。
「季怀川，看我。」
他睫毛颤得厉害，手攥着校服袖口，喉咙发出破碎气音。
我把耳机塞进他耳朵，点开手机里我以前录的废话。
那是校庆排练，我嫌他不笑，录了十分钟：
「季怀川，你今天不夸我，我就把你的草稿本抱走。你别装听不见，我知道你在笑。」
录音很吵，很烦。
他却慢慢抬眼。
然后抓住了我的手腕。
很紧。
全走廊都静了。
林月舒的脸白了。
季怀川拿过我掌心的笔，在我手背上写：
「别走。」
4.
那两个字烫了我一整晚。
可第二天，我还是没回原座位。
不是不想，是不敢。
弹幕说得很清楚。
我会被诬陷作弊。
所有人都不信我。
季怀川明明能作证，却会沉默。
我不敢把命押在一个被剧情控制的人身上。
一模前一天，学校组织考前诚信签名。
邹老师在***说：「谁作弊，谁就滚出考场，别毁了班级荣誉。」
她说完，看了我一眼。
班里有人笑。
我正要低头签名，林月舒忽然走过来。
「枝意，我们谈谈。」
天台门口风很大。
我没进去，只站在楼梯间。
林月舒把一张纸递给我。
是季怀川以前的竞赛笔记复印件。
「你以前不是最爱拿他的东西吗？这份送你。」
我没接。
「你想做什么？」
她笑了笑。
「沈枝意，你看得见吧？」
我呼吸顿住。
她靠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那些飘在你眼前的字。」
弹幕瞬间乱了。
女主怎么知道？
她不该这时候摊牌啊。
林月舒看着我，神情不再温柔。
「它们说我是女主，说你是女配。可凭什么？我安静、努力、从不出错，季怀川却天天看你那些蠢纸条。」
我攥住栏杆。
「心理室的录音是你故意放的。」
「是。」她承认得很快，「我想看看，他会不会因为痛苦记住我。」
我胃里发冷。
她又笑：「结果你一段废话就把他带回来了。沈枝意，你真讨厌。」
我转身要走。
林月舒却突然抓住我的手，把那份复印件塞进我的校服口袋。
下一秒，她自己往后退，撞倒楼梯间的花盆。
碎裂声引来人。
林月舒跌坐在地，眼泪掉得很快。
「枝意，我只是想劝你别走歪路，你为什么推我？」
邹老师第一个冲上来。
她扶起林月舒，抬手就给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