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人只说按流程走。"
他表情很正常，但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
"知道了，你去忙吧。"
小周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进来的时候，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手里。
以前送水从不关手机屏幕的人，今天关了。
我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
晚上九点四十。
办公室外面的走廊已经安静了。
我打开电脑上的内部监控系统。
科室的办公区、走廊、休息室都有摄像头。
做手术的科室，最怕出医疗**，监控是标配。
厕所没有，但有信号屏蔽。
我调出小周工位方向的画面。
他没在工位。
去了走廊尽头的茶水间。
我切了茶水间的镜头，放大。
他正低着头打字。
我调了焦距。
看到屏幕上的对话框。
备注名：甜甜。
头像是一只**猫。
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林思甜朋友圈用过那张图。
我的科研助理，在和丈夫的女住院医聊微信。
我没有急着看内容。
先把这段监控录像设置了自动保存。
然后把椅子往前拉了拉，盯着屏幕。
今晚或许不用回家了。
第三章 连环暗算
第二天上午，我照常出了门诊。
看完最后一个病人，护士长陶琳敲了门。
"沈医生，药房那边通知说，您上周开的那批特殊药品申请单被退回来了。"
"退回来？理由呢？"
"说是填写不规范，让您重新填。"
"我填了八年的单子，格式从来没变过，怎么突然不规范了？"
陶琳摇摇头。
"我也觉得奇怪，您去年填的和今年填的一模一样，去年就过了。"
"谁退的？"
"药剂科的章是盖了的，但最上面多了一个签字，我没见过那个名字。"
她把单子递过来。
最上面多了一行手写批注："该申请需由科室主任复核后再提交。"
签名：赵学敏。
赵学敏是分管后勤的副院长，跟药品审批八竿子打不着。
他什么时候开始管这个了？
"陶姐，这事先别跟别人说。"
"好。"
陶琳走了。
我拿着那张单子看了半天。
手术被调、药品被退。
一天之内两件事。
如果是巧合，那运气也太差了。
下午两点，我准时去了手术室外的准备区。
今天有一台常规手术，不是被调走的那台。
换好手术服出来，看到走廊那头站着两个人。
林思甜和骨科的一个主治医生，两个人靠着墙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看到我，林思甜立刻换了表情，小跑过来。
"师母！不是，沈医生！昨天的事对不起，我反思了一晚上，是我考虑不周。"
她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走廊里有几个护士经过，都看了过来。
"别的地方叫我沈医生就行，这是医院。"
"好的沈医生！"
她笑得特别灿烂，声音大得整条走廊都能听到。
"我以后一定注意！再也不会给您添麻烦了！我就是太不懂事了！"
说完又鞠了一躬。
护士们交换了一下眼神。
她走了以后，我边往手术室走，边想。
她道歉道得那么大声，不是给我听的。
是给所有路过的人听的。
她要让全科室的人都知道，她林思甜已经低头认错了。
这样如果后面再出什么事，不讲理的就是我了。
这个小把戏，挺老套的。
但挺管用。
**章 迷情咒
手术做了三个小时。
下了台已经快下班了。
我没回办公室，先去了趟监控室。
值班的安保小张跟我很熟，我经常半夜来调手术室的录像核对操作细节。
"沈医生又来看录像？"
"嗯，调一下昨晚茶水间的。"
"行。"
他给我调出来，自己去外面抽烟了。
我把进度条拉到昨晚九点四十五分。
画面里，小周坐在茶水间的高脚凳上，低头打字。
我把画面放大，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小周发："她拒绝了，又拒绝了。"
林思甜回："怎么可能？那个义诊项目条件那么差，领导都发话了让她去，她凭什么拒绝？"
小周："她就是不去。说国内本地也有很多社区需要医疗支援，非要跑那么远没必要。"
林思甜："她不去怎么行？她不走，方老师什么时候才是我的？"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她的目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