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开局绿皮车截胡三个女知青

夜色渐深，绿皮火车发出单调的“哐当”声。
车厢顶部的灯泡忽明忽暗。随着夜深，车厢里的气味更加混浊，汗臭味和旱烟味混合在一起，让人憋闷。
大部分乘客都靠在硬座上打起了瞌睡。
柳晓宇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他正在脑海中默默感受那套“宗师级八极拳实战精通”。
这不仅是一套招式，更像是一种肌肉本能，仿佛他已经练了二三十年。
骨骼密度、肌肉爆发力，甚至是神经反应速度，都达到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地步。
对面，三个女知青挤在一起。
林小婉靠在陈雅的肩膀上，嘴里还残留着大白兔奶糖的甜味，沉沉睡了过去。
苏清雪依然保持着警惕，看着窗外。
陈雅则像个哨兵，时不时扫视周围。
就在这时，过道另一头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一个满脸横肉、穿着破旧黑色对襟棉袄的壮汉，骂骂咧咧地踢开过道上睡觉的人，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他手里捏着个压瘪的烟盒，满嘴酒气，那张麻子脸上透着一股常年在火车站附近厮混的戾气。
壮汉走到柳晓宇他们这排座位旁，停下了脚步。
他其实早就盯上这里了。
在这个连窝头都吃不饱的车厢里，这几个人又是吃肉片盒饭，又是吃大白兔奶糖，太扎眼了。
尤其是对面那三个女知青，个个长得水灵。
壮汉吐了口唾沫，打量着柳晓宇那一身将校呢大衣，嘴角咧开一个冷笑。
“哟，吃饱喝足了啊？”
壮汉粗嘎的声音在车厢里异常刺耳，他故意把胳膊撑在苏清雪旁边的椅背上，喷出一口酒气：
“这年头，知青下乡饿得跟鬼一样，你们几个倒是挺滋润。***吃着，汽水喝着。”
苏清雪眉头一皱，立刻往里缩了缩，声音清冷：
“同志，请你让开，别挡着过道。”
“同志？谁**跟你是同志？”
壮汉一瞪眼，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三个女孩身上扫来扫去，最后死死盯住坐在对面的柳晓宇，拔高了音量：
“大伙儿都醒醒看看嘿！这哥们儿穿得人模狗样的，大衣挺阔啊！是个有钱的主儿！我说你个小白脸，在这儿装什么大方呢？”
壮汉越说越来劲，手指几乎要点到柳晓宇的鼻子上：
“花几块钱，买几盒饭，买几块糖，就想在火车上***是吧？你们三个女知青也是够贱的，下乡几年饿疯了吧？为了几口吃的，就跟着这个小白脸搞不正当男女关系？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找乘警，告你们个**罪，全送去**！”
这话一出，原本死寂的车厢立刻骚动起来。
周围几个没睡死的乘客纷纷探出头，眼神里透着看戏的八卦和畏惧。
在1979年，“***”和“**罪”是极其严重的指控，一旦被扣上**，一辈子的名声就毁了。
柳晓宇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正愁刚得的八极拳没地方活动筋骨，有个蠢货主动送上门，他倒是不介意捏碎对方几根骨头。
可还没等他动作，对面就炸了。
“放***屁！”
陈雅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母豹子，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空北冰洋汽水瓶，反手就在铁桌沿上“哐啷”一声敲碎。
陈雅手里握着锋利的半截玻璃瓶颈，直接指着壮汉的鼻子，双眼通红：
“你那张破嘴再敢喷一句粪试试？这饭是柳大哥看我们可怜接济我们的！你再敢往他身上泼脏水，老娘今天就在这火车上给你放放血！”
她是真的急了。
下乡三年，她见惯了乡下**的嘴脸，对付这种人，你越退缩他越欺负你。
更何况，柳晓宇刚刚才给了她们吃的，谁敢动她的恩人，她陈雅就敢跟谁拼命。
壮汉被陈雅不要命的架势吓得退了半步，恼羞成怒地想伸手去抓陈雅的头发：
“臭**，你敢拿玻璃碴子指着我？”
“同志，我劝你最好把手放下。”
一个极其冰冷的声音响起。
苏清雪站了起来。
她脸色苍白，但手一直插在宽大的罩衣口袋里。
透过布料，能清楚地看到她手里攥着那把削铅笔的小刀，刀尖隔着衣服对准了壮汉的腹部。
苏清雪直视着壮汉的眼睛，语气冷静得可怕：
“这里是京广线，你刚才的话已经构成了寻衅滋事和诽谤。乘警就在隔壁车厢，我如果喊一嗓子，或者在这儿给你捅个窟窿算正当防卫。你这种有案底的盲流子，进去至少十年起步。为了眼红，把下半辈子搭进去，你算过这笔账吗？”
壮汉僵住了。
他没想到这几个女知青一个比一个狠。一个要拼命，一个拿法律和暗器威慑。
就在这时，柳晓宇感觉袖子被人死死拽住了。
刚才还在熟睡的林小婉被吵醒了。
她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没有往后躲，而是用两只手死死抓着柳晓宇的胳膊，用单薄瘦弱的身体，硬生生挡在柳晓宇身前。
“别打他……你别打柳大哥……”
林小婉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你要钱……我们回去打工还你……你别碰他……”
三个人。
一个野性火爆，要同归于尽。
一个冷静理智，用法律威慑。
一个软弱胆小，却用身体当肉盾。
柳晓宇坐在那里，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三个女孩，突然笑了。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冷冰冰的“花钱刷好感度”的返利工具。
但现在，看着这三个相识不到两个小时的女孩，居然像护犊子一样，本能地把他这个一米八的大男人护在身后。
柳晓宇突然意识到，这个系统的真正乐趣，不仅仅是那十倍百倍的金钱返利。
而在于“养成”。
把这些在时代洪流中不同的女孩拉上来，给她们羽翼和底气，把她们培养成最忠诚的存在。
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绝对班底。
这种羁绊，比单纯的数钞票爽太多了。
柳晓宇收敛了笑意，缓缓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