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林风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他推开出租屋的门，房间里还残留着赵梦瑶的香水味，床上的被子乱成一团，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还有他之前掐灭的那根烟头。
一切都还是分手时的样子。
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林风没有急着收拾，而是坐在床上，打开手机，把银行余额又看了一遍。
100,237.50元。
十个W。
对于一个昨天还在为下个月房租发愁的失业青年来说，这笔钱不算巨款，但足够让他挺直腰杆做一些事情。
他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节能灯，脑子里开始盘算明天的事。
“苏小暖……”
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18岁，颜值86分，充电宝只有0。
林风不是没谈过恋爱，赵梦瑶就是他的前任，但那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他付出，她索取，最后还要被踩上一脚。
但苏小暖不一样。
那个粉色双马尾的女孩，低着头红着脸说“我晚上一般都在那边吃的”的时候，林风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不是同情，是那种久违的、想要保护一个人的冲动。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是否查看目标“苏小暖”的详细信息？
“查看。”林风在心里说。
目标：苏小暖
年龄：18岁
身高：162cm
体重：48kg
颜值：86分（天然，无整容）
充电宝：0（高中初恋，仅牵手，未发生实质性亲密运动）
性格特征：内向、善良、缺乏安全感、渴望被关心
当前好感度：15/100
攻略建议：目标性格腼腆，不宜操之过急。建议通过“群体活动”逐步拉近距离，制造独处机会。目标对“被重视”极为敏感，细微的关心举动可大幅提升好感度。
系统评价：优质目标，建议宿主重点培养。
林风看完，心里有了底。
群体活动——明天继续约她们出来，但不能再是**摊了，太吵，太乱，不利于拉近距离。
要有气氛，要有互动，要让苏小暖在放松的状态下对他产生依赖。
KTV。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风就觉得完美。
KTV里可以唱歌，可以喝酒，可以玩游戏，气氛轻松，而且灯光昏暗，天然适合暧昧升温。
至于买单——十万块在手，请几个精神小妹唱个歌，根本不叫事。
“就这么定了。”
林风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脑子里已经开始模拟明天的场景。
他想着想着，忽然想起系统还有一个功能没仔细看。
“系统，鉴定之眼除了看充电宝，还能看别的吗？”
鉴定之眼当前等级为1级，**看目标的基础信息（姓名、年龄、颜值、充电宝）。随着系统等级提升，鉴定之眼将解锁更多功能，如查看目标喜好、性格深度分析、情绪实时监测等。
“怎么升级系统？”
通过完成系统任务、与合格目标进行亲密接触获取积分。当前积分：0。升级所需：1000积分。
提示：与目标“苏小暖”完成首次亲密接触，可获得200积分。
200积分，五分之一。
林风舔了舔嘴唇。
“亲密接触”这个词，在系统里的定义是什么？
亲密接触包括但不限于：牵手、拥抱、亲吻以及更深层次的身体接触。不同程度的接触，获取积分不同。
明白了。
林风不再多想，拉过被子盖上，闭眼睡觉。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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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南市的天气依旧闷热。
林风一觉睡到上午十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翻看昨晚加的那几个精神小妹的微信。
他昨晚在**摊上加了五个人的好友——准确地说，是那四个精神小妹主动加的他，苏小暖是被周小蕾按着头加的。
林风点开苏小暖的微信头像，是一张**图片，朋友圈设置了三天可见，什么都没有。
他想了想，没有急着发消息，而是先点开了周小蕾的对话框。
林风：晚上有空吗？请你们去唱歌。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周小蕾就回了。
周小蕾：！！！真的假的？！
林风：真的，我订个中包，你们五个都来。
周小蕾：**，林风你也太豪了吧！我问问她们！
三分钟后。
周小蕾：都去都去！小暖也去！几点？
林风：晚上七点，我先去订包厢，订好了发位置给你们。
周小蕾：好嘞！林风你太好了！
林风笑了笑，退出对话框，打开美团，开始搜附近的KTV。
他选了一家评分最高的，叫“星歌汇”，在江南市市中心，环境不错，价格也不便宜——中包三个小时，套餐价888元，含一箱啤酒和三个果盘。
林风眼睛都没眨，直接下单。
订好之后，他把位置发到了五个人都在的群里。
林风：晚上七点，星歌汇，中包，我订好了。
周小蕾：收到！
李佳怡：林风**！
王紫萱：老板大气！
张翠花：爱你么么哒！
苏小暖：收到，谢谢林风哥。
林风看着苏小暖发的那条消息，“林风哥”三个字让他心里一荡。
他回了一个“不客气”的表情包，然后放下手机，起床洗漱。
下午的时间，林风没有闲着。
他去了一趟商场，买了两套新衣服——不是什么奢侈品牌，但剪裁合体，面料舒适，穿上去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他又去理了个发，把之前邋里邵拉的长发剪短，露出干净的额头和轮廓分明的脸。
镜子里的林风，和昨天那个颓废失业男判若两人。
系统提示：宿主形象提升，对异性吸引力+5%。
林风对着镜子笑了笑，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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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半，林风提前到了星歌汇。
他订的是中包，房间不大但很精致，灯光可以调节，沙发柔软，音响效果也不错。
他让服务员先上了两箱啤酒、四个果盘、一大份小吃拼盘。
七点整，五个女孩准时到了。
周小蕾今天换了一身亮**的吊带裙，浓妆艳抹，一进门就哇哇大叫：“哇靠，林风你订的这个包厢也太高级了吧！”
李佳怡穿着黑色露脐装，跟着起哄：“上次我们去的那家KTV，包厢还没这个一半大！”
王紫萱和张翠花也是一脸兴奋，一进门就扑到沙发上，拿起麦克风开始试音。
只有苏小暖走在最后面，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浅蓝色的牛仔短裤，粉色双马尾扎得整整齐齐，脸上只化了淡妆，清清爽爽的，在一群浓妆艳抹的精神小妹中间格外显眼。
林风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系统自动弹出了鉴定结果。
苏小暖，颜值86分，充电宝0，合格。
她的目光在包厢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林风身上，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她的脸又红了，飞快地低下头，走到沙发的角落里坐下。
“来来来，点歌唱！”周小蕾已经拿起麦克风，扯着嗓子开始嚎。
KTV的气氛很快就热了起来。
精神小妹们唱歌的水平参差不齐——周小蕾属于那种嗓门大但五音不全的类型，一首《泡沫》唱得撕心裂肺，林风差点没绷住笑。李佳怡唱得还行，王紫萱和张翠花纯粹是气氛组，负责在副歌部分跟着吼。
林风没有急着表现，他坐在沙发上，打开几瓶啤酒，给每个人递了一瓶。
“林风，你也唱一首呗！”周小蕾把麦克风递过来。
“行。”林风接过麦克风，点了一首陈奕迅的《好久不见》。
他唱歌不算专业，但嗓音低沉有磁性，情感拿捏得恰到好处，一首歌唱完，包厢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周小蕾带头鼓掌。
“**，林风你唱歌这么好听？！”李佳怡一脸惊讶。
“可以啊林风！”王紫萱竖起大拇指。
苏小暖坐在角落里，手里捧着一瓶啤酒，眼睛亮亮地看着林风，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系统提示：目标“苏小暖”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20/100。
林风心里一喜，但面上不动声色，笑着把麦克风递给张翠花：“你们唱，我给你们倒酒。”
接下来两个小时，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嗨。
啤酒一瓶接一瓶地开，果盘一盘接一盘地空，精神小妹们唱累了就喝酒，喝完了接着唱。
林风一直保持着温和有礼的态度，不劝酒，不揩油，谁唱完了他都鼓掌，谁杯子空了他就给满上。
这种“润物细无声”的体贴，在KTV这种环境下，杀伤力极大。
尤其是对苏小暖这种内心敏感、缺乏安全感的女孩来说。
她注意到，林风每次倒酒，都会先给她倒，而且每次都是倒半杯，不像给别人那样倒满。
她注意到，她点的歌，林风都会认真听，有时候还会跟着轻轻哼。
她注意到，包厢里的空调开得有点低，她搓了一下胳膊，五分钟后，林风就让服务员把温度调高了两度。
这些小细节，一个都没逃过她的眼睛。
系统提示：目标“苏小暖”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23/100。
到了晚上九点多，五个女孩已经喝了不少。
周小蕾喝得最多，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说话都不利索了：“林风……你、你真是好人……下次还找你玩……”
李佳怡也喝得差不多了，靠在王紫萱身上，眼睛半睁半闭。
王紫萱和张翠花虽然也喝了，但还算清醒，只是说话的声音大了不少。
只有苏小暖，喝得最少，保持着基本的清醒，但脸颊已经泛起了好看的酡红，眼神也比平时迷离了几分。
“差不多了，该回去了。”林风看了看时间，起身去结账。
加上酒水和小吃，一共花了一千六百多。
林风刷卡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收银员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回到包厢，五个女孩已经歪歪扭扭地站了起来。
“走走走，回家回家。”周小蕾扶着墙，步子都飘了。
林风叫了三辆出租车，把四个喝醉的精神小妹一个个塞进车里，李佳怡和王紫萱一辆，张翠花和周小蕾一辆。
“你们先回去，我送小暖。”林风对她们说。
周小蕾醉醺醺地比了个OK的手势，车门一关，出租车开走了。
苏小暖站在路边，晚风吹动她的粉色双马尾，她低着头，两只手攥着T恤的下摆，看起来有些紧张。
林风招手拦了最后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对苏小暖说：“上车吧。”
苏小暖犹豫了一下，弯腰坐了进去。
林风坐在她旁边，对司机说了苏小暖公寓的地址。
出租车启动，车厢里安静下来。
苏小暖靠着车窗，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灯，没有说话。
林风也没有说话，他知道，有些时候，沉默比言语更有力量。
系统提示：目标“苏小暖”当前情绪状态：紧张、期待、微醺。建议：制造肢体接触机会。
林风看了一眼苏小暖放在座位上的手，白皙纤细，指尖微微蜷着。
他没有急着去牵，而是等了一个红灯，车子一个轻微的刹车，苏小暖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林风顺势伸手挡在她面前，手掌轻轻护住她的肩膀。
“小心。”
苏小暖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林风的手没有多停留一秒，确认她坐稳后就收回了。
但这个短暂的接触，已经让苏小暖的心跳加速到了每分钟一百二十下。
系统提示：目标“苏小暖”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28/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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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寓楼下，林风付了车费，先下车，然后伸手扶着苏小暖下来。
“我送你上去。”林风说。
“不、不用了……”苏小暖小声说，“我自己可以的。”
“你喝了酒，一个人上楼不安全。”林风的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我看着你进门就走。”
苏小暖咬着嘴唇，没有再拒绝。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楼道，昏暗的声控灯亮起来，照出狭窄的楼梯。
苏小暖住在四楼，没有电梯。
走到二楼的时候，苏小暖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身子微微一晃。
林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手臂。
“没事吧？”
“有、有点晕……”苏小暖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林风没有松手，而是顺势将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半扶半搂着她往上走。
苏小暖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肩膀，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还有一点点**味。
不讨厌。
甚至……有点好闻。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到了四楼，苏小暖掏出钥匙开门，门推开，里面是一间小小的单间公寓，和另外四个精神小妹合租的，她们已经先回来了，门缝里传来周小蕾打呼噜的声音。
苏小暖站在门口，转过身，看着林风。
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只剩下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林风哥。”苏小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你是不是想崩我？”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苏小暖的脸红得像着了火，但她没有低头，而是抬着眼睛，直直地看着林风。
那眼神里有紧张，有羞涩，有期待，还有一种“我豁出去了”的倔强。
林风愣了一下。
他没有想到苏小暖会这么直接。
林风沉默了两秒。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看着苏小暖，目光温柔而认真。
苏小暖等了几秒，见他不说话，深吸一口气，往前迈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十厘米。
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林风哥。”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你一定要对我负责。”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林风的心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伸出手，轻轻捧起苏小暖的脸，拇指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缓缓摩挲。
苏小暖的身体轻轻颤抖着，但没有躲开。
“好。”林风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负责。”
苏小暖的眼眶忽然红了，她猛地扑进林风的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要是骗我，我就……我就……”
她“就”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狠话。
林风笑了，低头在她粉色的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
“不会骗你。”
苏小暖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找到了依靠的小猫。
两人抱了好一会儿，苏小暖才从他怀里退出来，红着脸，眼睛里水汪汪的。
“里面……有人。”她小声说，回头看了一眼合租的房间，里面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我知道。”林风说。
苏小暖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去酒店吧。”
林风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打开美团，搜了附近最好的酒店——江南市国际酒店，五星级，大床房，一晚988元。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下单。
“走吧。”林风牵起苏小暖的手，十指相扣。
苏小暖的手心全是汗，但她没有挣脱，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
两人轻手轻脚地下了楼，在公寓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江南市国际酒店。”林风对司机说。
苏小暖靠在他肩膀上，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
她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
也许，这次不一样。
也许，这个人是认真的。
也许，她可以相信他一次。
出租车在江南市的夜色中穿行，穿过繁华的商业街，穿过安静的老城区，最后停在了一栋灯火通明的高楼前。
江南市国际酒店，到了。
林风付了车费，牵着苏小暖的手，走进了酒店大堂。
前台是个年轻女孩，看了两人一眼——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一个粉色双马尾的**少女，手牵着手，深夜来**。
她见惯了这种场面，面无表情地办了入住手续。
“**，大床房，988元已支付，这是房卡，电梯在右手边。”
林风接过房卡，牵着苏小暖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苏小暖忽然紧张得不行，整个人都绷紧了。
林风感觉到她的紧张，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别怕。”
苏小暖抬起头看着他，电梯里的灯光照在他脸上，轮廓分明，眼神温柔。
她忽然就不那么怕了。
“嗯。”她点点头，声音小小的。
电梯到了十八楼，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林风用房卡打**门，插卡取电，房间里的灯亮了起来。
宽敞的大床房，落地窗外是江南市的夜景，床上的被褥洁白柔软，浴室里传来淡淡的香薰味道。
苏小暖站在门口，看着这个房间，有些局促不安。
她从来没有住过这么好的酒店。
林风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走进浴室，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
“先喝点水。”他说。
苏小暖乖乖地走过来，端起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
林风坐在床边，看着她。
房间里的气氛安静而微妙。
苏小暖喝完水，放下杯子，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的脸还是红的，但眼神比刚才在楼道里稳定了许多。
“林风哥。”她轻声说。
“嗯。”
“你说你会负责的。”
“我说了。”
“那……拉钩。”苏小暖伸出小拇指，认真地看着他。
林风看着她那认真的小表情，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伸出手，小拇指和她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苏小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两人拇指对在一起，按了个印。
苏小暖松开手，深吸一口气，然后——
她踮起脚尖，在林风的嘴角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转身就跑进了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先洗澡！”浴室里传来她闷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害羞和慌乱。
林风摸了摸被亲过的嘴角，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笑得像个傻子。
系统提示：目标“苏小暖”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43/100。
亲密接触检测：接吻（轻度），积分+30。
当前积分：30/1000。
林风靠坐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心跳前所未有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