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胜利者的倨傲。
“沈先生，失恋可以理解，但商业不是你这种人撒泼的地方。你要是敢影响晚棠，我会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我望着远处车流。
“好。”
顾承泽嗤笑：“怕了？”
我平静挂断。
很快，总助发来林氏实时财务预警。
沈总，林氏账面可用现金不足四十八小时。
我回了两个字。
继续。
2
第二天上午，林氏集团楼下挤满供应商。
有人拉**。
有人堵门。
有人直接抱着合同坐在大厅哭。
“林总！尾款拖了半年，今天必须给个交代！”
“你们不是刚拿到承泽资本融资吗？钱呢？”
“再不给钱，我厂里两百号人都得停工！”
我坐在对面咖啡厅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黑咖啡。
林氏大楼曾经有多风光，我比谁都清楚。
外墙翻新，是我批的钱。
大堂艺术装置，是我让欧洲设计师空运过来。
她办公室那面能俯瞰江城的落地窗，是我亲自选的位置。
她喜欢站在那里看城市灯火。
她以为那是她赢来的荣耀。
上午十点，林晚棠出现。
她穿着白色西装，妆容精致，可眼底藏不住疲惫。
顾承泽跟在她身侧，一只手虚扶着她的后腰，姿态亲密，像在宣示所有权。
记者蜂拥而上。
“林总，海外订单取消是否属实？”
“林氏资金链是不是已经断裂？”
“您昨天刚和顾承泽先生领证，今天就爆出危机，是不是婚姻与融资存在利益**？”
林晚棠脸色难看，背脊却挺得很直。
“林氏运营正常，外界传闻不实。”
顾承泽接过话筒，笑得从容。
“承泽资本会坚定支持晚棠。短期波动不代表企业价值受损，反而会让真正的投资人看见机会。”
话音刚落。
大厅电子屏的新闻不断滚动。
归墟资本旗下瀚海能源宣布终止与林氏集团全部采购合作。
归墟控股海外渠道调整，林氏集团被移出优先供应商名单。
多家银行启动林氏集团授信复核。
林晚棠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脸色苍白。
顾承泽眼底掠过慌乱，但很快压住，低头在她耳边低语。
我看得清楚。
他是在催她签协议。
半小时后，林晚棠给我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