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婚礼现场，他念誓词时手在抖。她说“我愿意”时，他眼泪掉下来砸在戒指上。
情感标签：承诺/永恒
系统估价：150万
片段4：2022年1月15日，凌晨2:30
画面：产房，他剪断脐带时手抖得厉害，眼泪落在女儿额头上。护士说：“爸爸哭得比宝宝还大声。”
情感标签：新生/传承
系统估价：200万
片段5：2023年3月8日，晚上9:17
画面：病床上，他瘦得脱形，却还在笑。他握住她的手：“晚晚，要好好活。”监测仪变成一条直线。
情感标签：永别/至痛
系统估价：300万
记忆集群总估价：820万
林晚盯着那个数字。
820万。足够支付女儿陈念的白血病手术费，足够后续三年的康复治疗，足够她们母女重新开始。
但系统下方还有一行小字：
“典当价格按情感稀释系数计算。经检测，您对该记忆集群的情感依赖度为97.3%，属于‘生命支柱级记忆’。实际典当价格：300万。”
300万。正好是手术费缺口。
林晚想起昨天医院的通知：“陈念女士的骨髓移植手术需在两周内进行，费用缺口300万。逾期将取消手术资格。”
她想起女儿在无菌舱里隔着玻璃对她笑，嘴唇因为化疗苍白干裂，却还在用口型说：“妈妈，我不疼。”
她想起丈夫临终前的话：“晚晚，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你和念念需要选择，选念念。一定要选念念。”
玻璃门突然被敲响。
林晚抬头，看见隔间外站着一个穿银行制服的女人。女**约三十岁，面容精致得不像真人，嘴角保持着完全对称的微笑。
“林女士，我是88号记忆顾问，编号A7。”女人的声音通过隔间传声系统传来，平稳无波，“系统检测到您已在此停留17分钟，超过决策平均时长3.2倍。需要协助吗？”
“我想问……”林晚的声音有些哑，“典当之后，我会完全忘记他吗？”
A7的微笑弧度没有变化：“记忆银行采用‘选择性剥离技术’。您将失去与‘陈屿’这个身份相关的所有情景记忆、情感记忆和语义记忆。您会记得自己结过婚，有过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