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后我成了战神的伴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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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攀附
我睁眼的时候，鼻腔里全是潮湿的草木灰味。
头顶是熟悉的青纱帐幔，窗外传来丫鬟们压低了嗓子的嬉笑声。我僵硬地躺在床上，手指死死攥着被褥，指甲嵌进掌心的疼痛让我确认了一件事——我活过来了。
七年前。一切都还没发生。
上辈子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脑子。火光冲天，满府上下哭喊声连成一片，老幼妇孺被乱刀砍死在睡梦中。我拼命往外跑，跑到后门，看见周禄提着灯笼站在那里，弓着腰，脸上挂着忠厚老实的笑，手里捏着一把钥匙。
他说：“小姐，别怪老奴，这是主上的意思。”
然后就有人从背后捂住了我的嘴。刀刃划开喉咙的冰凉感，至今还残留在脖颈上。
我猛地坐起来，大口喘气。
“小姐？您醒了？”丫鬟碧桃掀帘子进来，端着铜盆，笑眯眯地看着我，“您昨晚又做噩梦了？喊了好几声娘。”
我没接话，盯着她看了很久。
碧桃前世也死了。被周禄的人捅了三刀，倒在我前面。她死前还喊我快跑。
“今儿什么日子？”我哑着嗓子问。
“天启七年，七月十八呀。”碧桃拧了帕子递过来，“小姐您是不是烧糊涂了？大夫说您前些日子淋了雨，怕是伤了风。”
七月十八。我闭上眼睛，在心里飞快地算时间。
前世灭门是在八月十七，整一个月后。而对我来说，改变命运的机会在后天——七月二十，战王裴长渊的车驾会从侯府门前经过。
那是他每年**天罡军回城的必经之路。
我前世听过一个传闻，说裴长渊曾在城门口感叹“天下庸才多，能破局者少”，后来有一个落魄书生因为这句话被他破格提拔为幕僚。这事在坊间传了很久，都说战王惜才，不拘一格。
但没人敢拦他的车。因为上一个拦车的人，被他亲卫当场砍成了两截。
“碧桃，帮我准备一身干净衣裳，越素净越好。”我掀被下床，腿有点软，但还是站稳了，“再帮我打听一件事——后日辰时，府门外那条街会不会清道？”
碧桃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但还是点头应了。
我走到铜镜前，看见镜子里那张脸。苍白，瘦弱，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