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门前。
她不是来求饶的。
她只是想见他一面，想当面问他一句：你信不信我？
“求将军见我一面。”
这是她跪在这里的第三天。
府门依然紧闭。
直到**天清晨，门终于开了。
顾长渊从里面走出来，一身玄色长袍，面容清隽如常，只是眼底有淡淡的青色。他站在台阶上，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洛清寒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她跪了三天三夜，膝盖已经烂了，浑身烫得像火烧，她知道自己在发高烧，但她不敢倒下。
“兄长，”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有没有……信过我？”
哪怕只有一瞬间。
哪怕只有一点点。
顾长渊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声音很轻，却很冷：“证据确凿。”
四个字。
洛清寒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时候，身后传来马蹄声。
顾北辰带着一队骑兵赶到，翻身下马，大步走到她面前，面色铁青：“你倒是能跑。”
他伸手去抓她的胳膊，洛清寒下意识往后一缩，身体却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往地上倒去。
一只手扶住了她。
是顾长渊。
他扶着她单薄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低头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瞬间的柔软，快得像是错觉。
“清寒，”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还是像从前那样温柔，“你说你没有做过，那你告诉我，那些密信是怎么回事？你出城三次，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什么密信。”洛清寒抓住他的衣袖，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我出城是去了城外的庄子，你给我的那个庄子，庄头可以作证，我——”
“庄头死了。”顾北辰冷冷道，“三天前死的，被人割了喉。”
洛清寒猛地转头看向他，瞳孔骤缩。
庄头死了？
“这么巧？”顾北辰扯了扯嘴角，眼底满是嘲讽，“你前脚被揭发是奸细，后脚替你作证的人就死了，洛清寒，你说这世上有这么巧的事吗？”
洛清寒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顾北辰眼里的讽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