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业等你再稳定稳定”。

不是不着急，是不想跟她生。

或者说，不想只跟她生。

林知夏把*超单折好，放回口袋，动作温柔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她肚子里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安静地在羊水里漂浮，心脏以每分钟一百六十次的速度跳动着。那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辜的生命，却已经被当成了一个工具，一个药引，一座维系两个女人之间某种扭曲平衡的桥梁。

“孩子需要一个配型，”沈渡还在说，声音越来越急，“医生说同胞的脐带血是最理想的，排异反应最小，成功率最高。知夏，你肚子里的是他唯一的希望……”

“那我肚子里的孩子呢？”林知夏看着他，“他的希望谁来管？他出生之后要面对什么——一个爹跑去给另一个孩子当爹，一个妈被所有人当成一个行走的血包？你觉得他长大以后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被生下来的，他会怎么想？”

沈渡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苏念抱着孩子走了出来。那个叫沈念的小男孩趴在妈妈肩膀上，苍白的小脸埋在颈窝里，露出来的半张脸上挂着一道泪痕。苏念看到林知夏的瞬间，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竟然径直走了过来。

林知夏注意到她的眼神。不是**见到原配的心虚，不是被撞破的慌乱，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她能读懂那种眼神，因为那是一个母亲的眼神。苏念抱紧了自己的孩子，像抱着最后一根浮木，而林知夏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林姐，”苏念开口，声音不大，但很稳，“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求你什么。但是念念他……他真的很乖，他很想活下去。医生说如果不做移植，最多半年。林姐，你也是要当**人了，你一定能理解——”

“我不理解。”林知夏说。

苏念的表情裂开了一条缝。

“你说你也是要当**人了，”林知夏看着她，眼眶是红的，但没有一滴眼泪落下来，“可你想过没有，你让我当的这个‘妈’，到底是这个孩子的妈，还是你孩子的药引子？你让我生一个孩子，取走他的脐带血，然后呢？你以为我会把这个孩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来爱？还是你以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