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楚律师……求求你接我的案子。他把涛涛藏起来了，已经整整三天了，我连孩子的一根头发都没见到……”
电话那头是城中某位连锁餐饮业巨头的妻子，张女士。为了抢夺财产，那位巨头把六岁的儿子连夜转移到了外省的某个秘密别墅。
楚言垂着眼皮，目光扫过桌上一份装订好的财产分割协议草案。协议边缘的一枚回形针有些歪了。
他微微皱眉，伸出双手，隔着手套小心翼翼地将那枚回形针拨正，直到它与纸张的边缘完美平行。
“张女士，法庭的***开得很大，眼泪很快就会被蒸发干。”楚言的语速极其平缓，像是在宣读一份与自己无关的菜谱，“你昨天晚上趁他洗澡的时候，拿过他的备用手机，对吗？”
对面的抽泣声猛地卡在了喉咙里。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因为极度震惊而产生的粗重喘息。
“你……你怎么知道？”女人的声音都在发抖，“我谁也没说，连我父母都不知道……”
楚言当然知道。就在昨天下午的面谈中，这位张女士情绪崩溃，将自己的爱马仕铂金包砸在了他的办公桌上。当时，楚言的手套边缘不小心蹭到了那个包的金属搭扣。就在那零点几秒的接触中，他清楚地听到了包里传出的金属摩擦声，以及张女士在黑暗中急促的呼吸声、指纹解锁失败的提示音。
“我不需要向你解释我的信息来源。”楚言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继续维持着高高在上的压迫感，“你现在只需要回答我，你有没有看到他手机备忘录里那个隐藏文件夹的密码？”
“没、没有……他洗澡很快，我刚试了两次生日就……”
“明天把那部手机，或者是任何他贴身携带的物件带给我。”楚言直接打断了她的解释，“在此之前，停止这种毫无意义的哭诉。我不听活人哭，活人连哭泣的频率都在计算自己能分到多少**。”
咔哒。他单方面切断了通话。办公室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加湿器依旧在角落里吐着气泡。
阳光在桌面上往前爬了两寸，刚刚好舔到了桌角的一个牛皮纸信封。
这是十分钟前，前台小李送进来的同城闪送。当时小李的表情有些奇怪，说骑手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