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我把断指捏起来，对着镜头举了举。
"第一次。"
"苏晚棠，你有十次机会，把你隐瞒了九次的证据提交到直播间。"
"每次我给你十分钟。"
"超时，我就再切一根。"
我把断指丢到角落。
"计时开始。"
弹幕彻底炸了。
"疯了吧这人！！"
"**呢？这个地址定位到了没有？"
"苏律师快报警啊！"
苏晚棠撑在桌边，手指关节发白。
"林深，听我说，案件事实非常清楚，监控录像拍到了爸爸闯红灯的完整过程，法医报告也证实了撞击角度和车速，韩子衡当时只开了三十码，连刹车痕都有。"
"你要我提交什么？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吗？"
"那就想办法让它存在。"
我坐到韩子衡旁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你是**律师，这点本事应该有。"
"你让我伪造证据？"
"我让你交出真的。"
我盯着镜头。
"苏晚棠，九分钟了。"
她的额角渗出了一层薄汗。
"林深，我最后说一次，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韩子衡故意撞人。你现在立刻放人，我来替你辩护，以你目前的精神状态，我有把握帮你争取减刑。"
"九分三十秒。"
"林深！"
"九分四十秒。"
"你听我说话！"
"九分五十秒。"
"……"
"十分钟到。"
我站起身。
拿起裁纸刀。
韩子衡疯了一样挣扎，椅子在地上磕得乱响。
苏晚棠的声音变了调："等一下！我交！我现在就交！"

苏晚棠发来了一份文件。
我点开看了一眼。
是韩子衡的手机通话记录截图，显示事发当天他接了一通电话。
"这是子衡事发前两分钟接到的来电。"苏晚棠飞快地说，"之前庭审没有调取这份记录，我刚查到的，这说明他当时分心了，可以作为过失的补充依据。"
我把刀抵在韩子衡的无名指上。
"过失？"
"我要的是故意**的证据。"
"你要我怎么把一个交通事故变成故意**？"苏晚棠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这不合理！"
我没回答。
刀一推。
无名指从根部断开。
韩子衡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向后仰过去，被椅背拦住，又弹回来。
血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