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失忆后，我看见了所有人头上的数字

哦。"我点点头，"苏念。那个，苏念同志，咱俩什么关系？"
她沉默了一下。
"我是你女朋友。"
我的大脑进行了长达五秒钟的高速运转。
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不可能。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病号服皱巴巴的，手背上扎着留置针，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
我虽然不记得自己长什么样，但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我这个配置，不该有女朋友。
更不该有这种级别的。
我上下打量了她两遍。
身高目测一米六八，腰细得像随时会折断，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锁骨的线条若隐若现。
我咽了口口水。
"我不信。"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
"除非——"我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她的眉挑得更高了。
我深吸一口气。
"除非你让我看看你手机相册，有没有咱俩的合照。"
她顿了一下。
然后弯腰从床沿捡起手机，解锁，翻了几下，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张**。
她靠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嘴角勾着一点弧度——是我见过的最小幅度的笑，但放在她这张冰山脸上，已经跟太阳爆炸差不多了。
旁边那个男人，五官端正，笑得像个傻子，眼睛里全是光。
我看了看照片里的人，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操，还真是我。"
她嘴角动了一下，迅速压了回去。
我还没来得及感慨自己失忆前居然是个人生赢家，病房的门就被撞开了。
一个男人冲进来，西装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圈通红，满脸劫后余生的激动。
"林北！兄弟！***终于醒了！"
他扑过来就要抱我。
我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不想被抱。
而是因为我看见了他头顶的数字。
真心值：3%
3%。
他抹着眼泪，鼻涕差点甩我脸上，声音哽咽得像参加了什么葬礼："兄弟，你知道你昏迷了多久吗？七天！整整七天！我每天都来看你，一天都没落下！"
3%。
稳如泰山的3%。
旁边苏念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冷了下去，像是冰箱里又塞了个冰箱。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这个男人，眼神的温度能冻死北极熊。
"兄弟，你还认识我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