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本故事纯属虚构，与现实无任何对应关系，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一章
“这鞋是我姐的。”
停尸间的白炽灯忽明忽暗。
年轻人的手抖得像筛糠。
他死死盯着物证袋里那只红色高跟凉鞋。
“你确定。”我盯着他的眼睛。
“我买的。”年轻人眼圈通红，“上个月她过二十七岁生日。我用半个月工资在百货大楼挑的。”
他叫沈建国。
死者身份确认。
沈若兰。
东方红纺织厂细纱车间工人。
“你**呢。”我合上笔记本。
“出差了。”沈建国咬着牙，“郭庆生那个***。我姐失踪这么多天，他连个人影都没有。”
我走出市局大门。
八十年代初的日头毒辣。
柏油路面被烤得发软。
我骑上二八大杠，直奔供销社。
郭庆生是这里的采购员。
供销社大院里堆着几个破木箱。
办公室主任老刘正端着搪瓷缸子喝茶。
“找郭庆生？”老刘眼皮都没抬，“他不在。”
“去哪了。”
“说是去长春出差。”老刘吹了吹茶叶沫子，“不过这小子最近神出鬼没。单位也没给他派活儿。”
“他平时跟谁走得近。”我掏出大前门，递过去一根。
老**要接。
一只粗壮的手横***，把烟挡了回去。
“**同志查户口啊。”
来人穿着的确良短袖。
领口敞开三颗扣子。
胸口露出一撮黑毛。
他夹着个黑色人造革皮包，流里流气地靠在门框上。
“你是谁。”我收回手。
“曹铁军。”他咧嘴笑了，露出一颗金牙，“宏达建材厂仓管。郭庆生是我铁哥们。”
“他去哪了。”
“男人嘛，在外面跑江湖。”曹铁军摸出一包红塔山，自己点上，“赚大钱去了呗。”
“他老婆死了。”我看着他吐出的烟圈。
曹铁军动作一顿。
烟灰掉在皮鞋上。
他用脚尖碾了碾。
“死了？怎么死的。”他语气里没有半点惊讶，反而带着一种戏谑。
“烧死的。”
“啧啧。”曹铁军摇摇头，“我就说这女人是个丧门星。平时在家里就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下好了，把自己玩进去了。”
我眯起眼睛。
“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我意外什么。”曹铁军掸了掸烟灰，“沈若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