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向我。
坐在角落的老王嘴巴张着，夹着笔的手停在半空。
许浩脸上的笑僵了半秒。
"小林，你说什么？"
"我说，周六我不来。"
"而且，"我从裤兜里掏出工牌，啪地拍在会议桌上，"我辞职。"
"叮，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十万元整。"
脑中响起系统提示音的同时，我的手机振了一下。
银行到账短信，尾数四个零。
许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林北！你知不知道你手上还压着锦城项目的尾款对接？你现在走，谁来接？"
"许总，那个项目从头到尾是我一个人盯的，方案我写的，客户我谈的，汇报材料我做的，您连甲方对接人姓什么都不知道。"
我看着他，语气平得像在念天气预报。
"但功劳，全写在您的季度报告里。"
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许浩嘴唇哆嗦了两下，一个字没蹦出来。
我拿起工牌翻了个面，那上面印着"鼎升科技，与你共成长"。
我笑了一声，把工牌扔进了垃圾桶。
"许总，祝您和鼎升，共克时艰。"
走出写字楼大门，阳光晃得我眯了眯眼。
脑中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宿主情绪稳定，未产生焦虑，反卷指数加一。当前账户余额：十万元。"
"附赠新手礼包：每拒绝一次无偿加班、无效画饼或无理要求，系统将自动发放等额奖励。拒绝越彻底，奖励越丰厚。"
"另，系统已为宿主匹配最优反卷岗位，请查看手机**软件。"
我划开手机，**软件弹出了一条被系统置顶的信息。
锦澜*花园小区，**门岗保安一名。
月薪三千五，朝八晚六，双休，包吃住，节假日三倍工资。
锦澜*，全市最贵的豪宅小区，均价十八万一平，住的全是有钱人。
我点了投递。
"叮，反卷指数加一。宿主选择低压岗位，系统奖励：五万元。当前余额：十五万元。"
我揣着手机，朝地铁站走去。
十五万。
我在鼎升科技干五年，到手的工资加起来还没这个数的三倍。
五年。
一千八百二十六天。
"系统，你早干嘛去了？"
"系统激活条件：宿主持续高压工作满五年。此为不可逆触发机制。"
我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