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学。我狠？”

电梯门关上，镜面映出我的脸。妆有点花了，口红蹭到了下巴上，但眼睛很亮。

疯批美人？

对，我就是。

清醒的疯批。

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那时候我还是个不温不火的女演员，演过几部网剧女二，微博粉丝二百万，一半是买的。经纪人梅姐说我这长相“美得有点攻击性”，观众缘不好，建议我走甜妹路线。

我试了，差点没把自己恶心吐。

然后接到了周泽团队的合作。周泽是顶流，新剧缺个女二，人设是“痴情守护男主的女律师”。梅姐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说这剧必爆，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拿下。

试镜那天，周泽也在。他扫了我一眼，对导演说：“她长得太艳了，不像律师。”

导演打圆场：“演技不错就行。”

周泽笑了笑，没说话。那种笑我太熟悉了，高高在上，带着审视。我在这个圈子里见过太多这种笑，从投资人、导演、到所谓的“前辈”。

最后我还是拿到了角色。后来我才知道，是因为原定女二突然怀孕了，剧组急着找人补缺。

进组第一天，周泽的助理送来一杯奶茶。“泽哥请全组的。”

我接过，道了谢。小陈偷偷说：“晚姐，这奶茶糖分爆炸，你明天有特写镜头……”

“放心，我不喝。”我转手给了场务小妹。

周泽的套路，我早就摸清了。表面上温柔体贴，实际上处处挖坑。奶茶是，晚上的“剧本研讨会”也是。

拍到第三周，周泽晚上敲我房门，说要对戏。

我隔着门说：“周老师，我已经睡了。有什么问题明天片场说吧。”

“这段感情戏很重要，我觉得我们还没找到感觉。”他不肯走。

我打开门，但没让他进来。我穿着**运动服，手里举着正在录像的手机。

“周老师，就在门口说吧，免得传**。”我笑得很职业，“您说哪段戏？”

周泽的脸色变了变，最终说了几句无关痛*的，走了。

第二天，剧组就开始传我“不识抬举”、“耍大牌”。

我无所谓。在这个圈子里，女人的“名声”就像块橡皮泥，别人想捏成什么样就捏成什么样。你顺从，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