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的陵墓不属于任何朝代

—太绝了。那个地方地表什么都没有，没有封土，没有碑，没有**上的任何讲究。他就像凭空打了一铲，正中靶心。关键是他掏出来的那块玉片，**看过了。"
"他怎么说？"
"他说他也没见过那种字。但他提了一句——那个符号的刻写方式，不是用刀凿的。没有刀痕，没有凿印。像是用什么东西在玉的表面烧上去的。"
戴远山沉默了几秒。他把泡面推到一边，从桌上翻出一个用了十年的笔记本，在空白页上写下：关中平原，无考墓葬，新文字。
"准备人马。"他说，"我亲自去。"
"戴老师，那个墓——"
"老韩干这行三十多年，什么墓没摸过？他能被吓死，说明那墓里确实有东西。"戴远山的声音很平，但周宁可在电话那头听得后背发凉，"老韩是个盗墓贼，他死是因为碰了不该碰的。我们是考古学家——我们碰，是为了让它说话。"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补了一句："我倒要听听，它想说什么。"
关中
考古队进驻关中平原那天，天气好得过头。
三月末的关中，麦子刚返青。远处的秦岭山脊在晨雾里若隐若现，地里的农民正在浇返青水，看到一队挂着***牌照的越野车从村道上过去，纷纷直起腰看热闹。
一个老汉扛着锄头站在田埂上嘀咕："又是挖墓的。这地底下到底埋了多少皇帝？"
旁边的老汉*了一口烟袋锅子，慢悠悠地说："关中这地界，你随便一铲子下去，刨出来的土都比你有文化。"
考古队一共九个人。戴远山带队，两个博士生周宁可和赵佳音是他的左膀右臂。省考古所派了技术员陈硕——一个在北邮读了七年通信工程的年轻人，瘦高个，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指推眼镜，推完了还要扶一下，像怕眼镜会自己跑了。地质探测专家胡海是东北人，四十出头，大嗓门，走到哪儿都像在跟人吵架。文物保护师孟晚棠，三十五岁，江南人，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但队里人都见过她在发掘现场徒手抓蛇扔出去五米远，然后回头继续给青铜器做除锈，手轻得像在摸婴儿的脸。
剩下三个是技工老张、小林和侯师傅，负责后勤和体力活。
此刻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