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吃得挺香。”
白袍富豪这时候已经完全明白了，他用***语问我：“你说的都是真的？”
“你可以现在问她，让她把手**开，看看微信置顶那个‘老公’是谁。”我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和程思雨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她落地迪拜当晚发的，“老公我到啦，好想你，这边好热。”
我特意把屏幕亮给他看。
程思雨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富豪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做了一件很干脆的事——他把程思雨手腕上那个卡地亚镯子撸了下来，转身就走。
动作之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程思雨愣在原地，看着那个白袍背影消失在电梯间，然后猛地转向我，眼眶通红：“你满意了？你毁了我你满意了？！”
“我毁了你？”我收起手机，“程思雨，是你自己毁的自己。你要真觉得异地恋辛苦，大可以直接跟我提分手。你倒好，一边说让我等你三年，一边飞过来陪别人。你这算盘打的，我在国内都听见响了。”
“你知道我为了这个机会付出了多少吗？！”她声音都劈了，“你根本不懂！”
“我确实不懂。”我说，“不懂一个人怎么能把‘付出’和‘**’划等号。你付出了什么？付出了演技吧？那段视频通话演得真好，眼泪说来就来，我都想给你颁个奖。”
她的同事，一个叫刘婉清的女生，从大堂休息区慌慌张张跑过来，拉住了程思雨。这姑娘我见过，是程思雨在公司关系比较好的同事，之前一起吃过两次饭。
“思雨姐，怎么了这是？”刘婉清看了我一眼，显然认出了我，表情变得极其尴尬。
程思雨甩开她的手，死死盯着我：“张明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知道你所谓的‘迪拜常驻’其实是自己辞了职跑来的？知道你在这儿跟好几个老外暧昧不清？还是知道你那套‘异地恋辛苦’的说法，翻译过来就是‘换人方便’？”
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刘婉清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
程思雨的脸从白转青，从青转红，最后定格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扭曲上。她突然笑了，那种笑很瘆人：“对，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