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重生归来握屠刀
我重生回来时，手里正握着一把杀猪刀。
刀刃雪亮。
猪血滚烫。
案板上的肥猪还在抽搐，腥气冲的人眼眶发酸。
婆母陈氏站在肉铺门口，叉着腰骂我：
“沈昭昭，手脚麻利点！”
“今日要宰***，晚些还要给柳家送两扇好肉。”
“砚书明日要去府学拜先生，你若敢耽误他前程，我扒了你的皮！”
我低头看着满手猪血，笑了。
我回来了。
回到了嫁给陆砚书的第三年。
这一年，他还只是个穷酸秀才。
住着我爹留下的宅子，花着我杀猪赚来的银子，穿着我熬夜替他缝的长衫。
他娘骂我粗鄙。
他妹嫌我腥臭。
他却一边拿我的钱读书，一边皱着眉说：
“昭昭，女子还是要柔顺些。”
“你日日拿刀宰猪，日后我若高中，如何带你见人？”
前世我信了。
我以为只要供他考上功名，他总会记得我这些年的苦。
于是我天不亮便起身杀猪。
寒冬腊月，手指冻裂到握不住刀，也不肯少杀一头。
他**赶考，我抵了肉铺，给他凑盘缠。
他高中状元，我在京城巷口等他来接我。
可等来的不是花轿。
是他和丞相府千金柳清鸢的婚讯。
他穿着状元红袍，站在我面前，看我的眼神充满嫌弃。
他说：
“沈昭昭，你我身份悬殊。”
“你一个宰猪娘，配不上状元夫人的位置。”
后来，他为了遮掩糟糠妻的存在，把我锁在京郊庄子里。
白日让我继续宰猪，给陆家供肉。
夜里又嫌我一身腥味，不许我靠近他半步。
我怀了他的孩子。
陈氏一碗落胎药灌下来。
她说：
“你这种杀猪女，生出来的孩子也脏。”
“我儿如今是状元郎，往后要的是清贵血脉。”
我被药疼的在地上打滚。
陆砚书站在门口，神色冷淡。
“昭昭，别闹。”
“一个孩子而已。”
“等以后有机会，我会补偿你。”
我死的时候，是在陆砚书成亲后的第三年。
柳清鸢说想吃我亲手宰的乳猪。
我连夜杀猪、剔骨、炙烤，手被炭火燎出水泡。
可她吃完后腹痛不止。
陆砚书说，是我心怀怨恨，下毒谋害主母。
我被拖到公堂上，双手被压在刑凳上。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