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全网骂了三年的"骗捐疯婆子"温如初从人间消失后，她的法医母亲秦若华悬赏百万寻人，三年没等来一个消息。三年后，连环***雷万山在滇南落网，全国直播的庭审中，他一句话让法庭死寂。"七十三个？你们漏了一个。"他转过头，盯着坐在鉴定席上的秦若华，笑了。"那堆被秦法医亲手烧成灰的骨头，有几块可不是猪的。"妈妈，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全网骂的狗血淋头的"骗捐疯婆子"温如初，从人间蒸发了。
她做法医的母亲秦若华在三个省的报纸上登了寻人启事，悬赏金从十万涨到一百万。
三年。没有一通电话，没有一条短信，没有任何人见过她。
三年后，昌州出了一件大事。
潜逃九年的连环***雷万山在滇南深山被**围捕归案，因犯罪手段极端恶劣，最高法特批全程直播公开审判。
镜头前，审判长翻开卷宗。
"被告人雷万山，九年犯罪期间，累计剥夺七十三条人命，手段极其**。"
雷万山坐在被告席上，**搁在膝盖上，歪着脑袋。
看起来不像罪犯，倒像个赶集看热闹的乡下老汉。
"七十三个？"
他咂咂嘴。
"不对。"
审判长抬头。
"少了一个。"
他的视线慢悠悠扫过法庭，最后落在鉴定席上。
落在妈妈身上。
"第七十四个，你们没查着。是个瘦不拉几的小姑娘，饿了好几天的那种瘦，手腕一把就能攥断。"
"我让她跪下磕三个头，就赏她半包饼干。她抖了半天，真跪了。"
他咧开嘴。
"杀她的时候，她手里攥着一个破镯子，死活不撒手。我掰了老半天才掰开。"
"后来一打听，还是个什么网红呢。"
"叫什么来着……"
他装模作样地想了想。
然后盯着妈妈。
"跟您一个姓。"
"温，如，初。"
法庭安静了三秒。
我站在灯架上方。
三年没有人叫过我的名字了。
上一次听到这三个字，是妈妈在电话那头骂我。
"你怎么不**？"
现在如她所愿。
我确实死了。
弹幕率先炸了。
"温如初？那个骗捐疯婆子？她不是***旅游吗？"
"哈哈哈这***也太会编了，温如初那种贪财鬼怎么可能穷到跪着要饭。"
"一看就是拖延**！法官别信他！"
妈妈放下手中的检测报告，看了雷万山五秒。
"你说我大女儿温如初是你杀的？"
雷万山点头。
妈妈嗤了一声。
"温如初是不争气，但好歹活蹦乱跳的。我小女儿予甜上个月还跟她视频通话过，人好好的。"
评审席上立刻有人附和。
"对对，我上个月还刷到温如初发**呢，浓妆艳抹的，看着滋润得很。"
"别听他编，连环***嘴里没一句真话。"
雷万山没说话。
他把手伸进衣服内侧的夹层里，慢吞吞地掏。
掏出了一只镯子。
碎了一角，玉质粗糙，系绳磨得快断了。
妈**脸一瞬间僵了。

"哪来的。"
妈**声音压得极低。
雷万山把镯子拎起来，冲镜头晃了晃。
"从她手里掰下来的。"
"杀了这么多人，头一回碰到这种。身上一件值钱东西都没有，就这破玩意死活不撒手。我把她手指头掰脱臼了，她还攥着。"
妈妈盯着那只镯子。
碎了一角，系绳起毛，玉色灰蒙蒙的。
我知道她认出来了。
这是六年前她买了一对镯子，送温予甜的生日礼物。温予甜试了一只，说成色太差，随手丢在了茶几上。
妈妈捡起来看了看，顺手扔给站在门口的我。
"你要就拿走，不要就扔了。"
我接住那只镯子的时候，手在抖。
那是她这辈子给过我的唯一一样东西。
走的时候我什么都没带。衣服没带，手机没带，***都忘了拿。
只揣走了这一只镯子。
妈妈现在脸色白了两秒，又恢复了正常。
她掏出手机，给温予甜发消息。
"你姐呢？让她五分钟之内给我打个电话。"
温予甜回得很快。
"妈妈别急！姐姐在普吉岛度假呢，信号不好！我帮你问问！"
过了十来秒，温予甜又发来一张截图。
我的微信朋友圈。头像是我的照片，九宫格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