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样的神经接驳头盔，但线路被人为剪断，切口整齐。
“也是记忆芯片？”李寻问。
“不，”赵刚脸色难看，“法医初步判断是心脏骤停，猝死。但她身上没有任何外伤，也没有中毒迹象。唯一不对劲的是这个。”赵刚指向死者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一封未发送的邮件草稿，收件人是李寻。内容是：“李顾问，我查到了。‘海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他们都在‘云端’。小心你身边的——”
邮件在这里中断。
李寻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他在现场找到了一根属于王薇的长发，偷偷装进了证物袋。回到实验室，他没有上报，而是私自将这根头发里的毛囊细胞提取，接入了警方的秘密数据库，试图反向追踪她的近期记忆访问记录。
结果让他头皮发麻。在过去的一个月里，王薇曾经三次访问过“新**生物科技”的内部服务器，权限等级极高，甚至高于公司CEO。而访问的IP地址，竟然来自市***的内网。
这不是黑客攻击，这是内部授权。
那个晚上，李寻做了一个梦。梦里，他不再是李寻，而是一个没有脸的人，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数据海洋中。无数透明的丝线从头顶垂下，每根丝线末端都挂着一个人类的头颅。那些头颅在说话，在尖叫，在哭泣，所有的声音汇聚成一首震耳欲聋的交响乐。
他猛地惊醒，发现自己的额头上多了一道细小的伤口，像是被针划过。他打开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句话：游戏开始了，玩家李寻。
第二天一早，赵刚被停职了。理由是涉嫌泄露机密情报。李寻看着赵刚被纪检人员带走时愤怒而不可置信的眼神，知道自己也被盯上了。他必须跑，而且要快。
他躲进了自己位于城郊的老旧安全屋，切断了所有电子设备的网络连接。他用那根偷藏的王薇的头发，在一个便携测序仪上做最后的尝试。他想看看王薇死前到底“看”到了什么。
随着基因序列的解析，一段隐藏的记忆数据被解锁。这是王薇通过非法手段，从一个被废弃的服务器节点里窃取的最后影像。
画面极其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