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脸发蒙。
裴靖轩的眼睛亮了。
"看见没有？我儿子一靠近她就不哭了！"
"这更加说明她经常在我儿子身边出没，孩子记住了她的气息！"
"她早就潜入了我们家！"
几个宾客跟着附和。
"有道理，孩子的反应最真实。"
"也难怪她身上有奶味，一定天天往孩子身边凑……"
我闭了一瞬眼。
上辈子，这个天赋害死了我。
这辈子，它又被拿来当罪证。
笼子里的高加索犬牙齿上结着口水丝。
它低吼了一声。
像是闻到了猎物的味道。

"孩子靠近我不哭，跟我有没有去过你家没有半点关系。"
我的声音不大，刚好全场都能听到。
"我天生体质有一种类似母体的气息，婴儿靠近了会本能地产生安全感。"
"不信的话，随便找一个在场的婴儿抱过来试试。"
角落里一对夫妻怀里正好抱着一个四五个月大的孩子，哭得正凶。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对夫妻身上。
那位母亲犹豫了几秒，抱着孩子走到我三步以内。
孩子的哭声渐止。
再近一步，直接闭上了眼睛。
满大厅安静了一瞬。
那位母亲看着怀里安静下来的孩子，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亲眼看到了？"我转头对裴靖轩说。
"我体质如此，换哪个孩子靠近我都会乖。"
"跟你的儿子有没有认识我没有任何关系。"
"裴先生，你那套逻辑还有别的窟窿要我帮你堵吗？"
裴靖轩被我噎了一下，很快换了角度。
"什么天生体质？你当在场的人都是三岁小孩？"
"这种人我听说过，天生身上有一股特殊气味，专门靠这个本事混进高门大户。"
"说穿了就是拿老天给的歪门邪道骗人。"
"老婆你想想，一个有这种能力的人如果存心接近你的孩子，你根本防不住！"
"万一她已经对孩子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
这句话重重扎在了钟婉宁的神经上。
从怀孕到生产，她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这个儿子。
任何可能威胁到孩子的人，不管有没有证据，她都不会留情。
"沈念。"
钟婉宁站了起来。
"最后问你一次。这件内衣到底是不是你的？"
"不是。"
"那你敢不敢当场验证？"
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自证。
"钟小姐，你让我用这种方式证明清白，跟大街上扒光一个女人有什么区别？"
"只要你清白，验一下又怎样？"
"那我还说你丈夫在外面有人呢，要不要他也当场脱裤子给大家看看？"
这句话出口，前排几个宾客没忍住笑了。
裴靖轩的脸从红转青，又从青转白。
钟婉宁也被呛住了，但她不是几句话就能打退的人。
"你不肯验，那就别怪我了。"
她朝铁笼方向扬了扬下巴。
"给她三分钟。三分钟后还***，让旺财替我问。"
我攥了一下拳头。
不是怕。
是恨。
这条叫旺财的狗，上辈子吃掉了我大半个身子。
但我没让任何人看出来。
从包里掏出两张证件，轻轻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一张苏黎世联合大学毕业证书。
一张药理学博士***。
两张证件上写着同一个名字：沈念。
"钟小姐，我在苏黎世读了六年的书，每一天都有出入境记录可以查。"
"你觉得一个年薪百万的博士，会为了六万块月薪跑来你家当月嫂？"
"还得捎带着爬你家男人的床？"
最后四个字我咬得很重。
就是要让在场所有人听明白，裴靖轩在我眼里，不值那个价。

两张证件摆在桌上。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钟婉宁拿起毕业证翻了一遍。
苏黎世联合大学的证书不是随便能印出来的，上面有激光防伪标识和学校独有的钢印。
她就算再相信裴靖轩，这两张东西的分量也不是一句"伪造"就能打发的。
但裴靖轩可以。
"老婆别被她唬住。"
他快步走到钟婉宁身边，伸手就要去拿那两张证件。
"现在网上什么都能买到，几百块就能伪造一张名牌大学的毕业证。"
"她如果真是年薪百万的博士，怎么一个人跑到咱家宴会上？"
"连个助理都没有，连辆像样的车都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