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从此是路人

栩宁，我知道你盼今天。是我欠你一次，等我忙完补给你。下周？” 我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对，下周。” 秦展岳走到沙发旁，拿起一份文件翻看。
“今天实在抽不开身。反正证早晚都要领，不在乎这一天两天。”
他连头都没抬。
我走到茶几前。
上面杂乱地堆着几份报表，最上面压着一张薄薄的收据。
那是领证跟拍的定金退款单。
目的地在全市最豪华的游乐场。
现在，这张退款单就这么大喇喇地躺在这里。
“这个。” 我指着那张单子，“为什么退了？”
秦展岳终于从文件里抬起头，顺着我的手指看了一眼。
“哦，那个啊。”
“跟拍我退了。”
他顿了顿。
“那家流程太折腾，你昨晚又淋了雨，我不放心。”
“你要真喜欢，我重新约。只要你身体吃得消，我陪你拍到晚上。”
只要你身体吃得消。
我看着他。
“秦哥也是心疼你。” 戚宛蘅走过来，把那张退款单随手拨到一边。
“栩宁姐，你不知道秦哥平时工作多累。这种****的东西，能省就省了吧。”
我没有看她。
我的视线越过她，落在客厅角落的那个展示柜上。
那里原本放着我收集的各种盲盒手办，现在空了一半。
取而代之的，是几个陌生的动漫模型。
那是戚宛蘅的朋友圈里发过的，她最喜欢的角色。
“户口本在哪？” 我收回视线，再次看向秦展岳。
秦展岳的眉头彻底皱了起来。
“温栩宁，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合上文件，眉眼沉了下来。
“今天的会不能推，这不是我一句话就能放下的事。”
“跟拍也好，领证也好，我都会补给你。”
“可你现在这样一句话不听，只会让我觉得，你根本没想好要不要嫁我。”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压抑怒火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原来在他眼里，我期待了三年的婚姻，我精心准备的仪式感。
都可以被随意延期，还要反过来质疑我的真心。
“在卧室左边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里。”
“因为约定好今天领证，昨晚我的户口本就被你收在了那里。”
“什么？” 秦展岳没反应过来。
“麻烦你拿给我。” 我看着他。
秦展岳盯着我看了几秒。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