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偷住我毛坯房一年半，水管爆了要我赔五十万

他五十出头，穿着五业的深蓝色工服，手里攥着一沓纸，看见我来了，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是终于等到了正主，又像是不太想面对接下来的场面。
"马主任，人我来了。先别吵，我有几个问题。"
我的声音不大，但压住了走廊里所有人的嗓门。
"第一，水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今天早上六点多，一七零三的***起床发现卫生间渗水，往上查，一层一层渗下来的，源头在你家。"
"第二，你说水从我家门底下往外流，你们进去看过了吗？"
马建国的表情变了一下。
"没进去。你家是防盗门，我们没有钥匙。但是水确实是从你家门缝渗出来的，走廊地面上的水渍方向很明显。"
"好。"我说，"那我们现在上去。"
我按了电梯，马建国跟在后面，身后还跟着三四个受灾的住户，个个脸上写着"你跑不了"。
十八楼。
电梯门开了。
走廊里的地面确实是湿的，水渍从一八零三的方向蔓延出来，已经干了一半，留下深浅不一的水痕。
我走到一八零三门口，停住了。
三年前交房的时候，这扇门是开发商统一安装的铁皮防盗门，棕红色，带划痕，锁芯是最普通的那种。
现在门口站着的，是一扇全新的黑色钢制防盗门，指纹锁，带电子屏，门把手上的塑料保护膜都还在。
这不是我的门。
我掏出钥匙，***。
插不进去。
锁芯完全对不上。
马建国看着我的动作，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微妙。
"你不是说这是毛坯房吗？毛坯房怎么换了防盗门？"
我慢慢把钥匙收回口袋，盯着那扇不属于我的门，什么都没说。
但我的脑子在飞速转。
十四个月的水费。
一扇全新的门。
有人，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动了我的房子。
第三章 门后的秘密
"开不了门就叫锁匠。"马建国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你这个情况，不管怎么说，先得进去看看水管到底怎么回事。"
他打电话的时候，我站在走廊里没动。
走廊尽头住着一户人家，门半开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探出半个身子往这边张望，手里还端着一碗面。
她看了我几眼，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话。
我走过去。
"阿姨，您住这层？"
"嗯，一八零一，住了五年了。"
她放下碗，拿围裙擦了擦手，压低声音看着我。
"你是一八零三的房东吧？"
"是。"
"那你知不知道你那屋里住着人？"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
"什么人？"
"一个姑娘，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个子不高，瘦，长头发，戴一副圆框眼镜，经常背一个米白色的双肩包。"
圆框眼镜。米白色双肩包。
我的胃猛地抽了一下。
"她一个人？"
"大部分时候一个人，偶尔有个男的来，三十左右，开一辆白色的车。两个人有时候一起进去，有时候那男的隔天一早就走了。"
老**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描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住了多久了？"
"去年过完年就搬进来了，差不多有一年半了吧。我一开始以为是你家亲戚，后来看她每天进进出出拿快递，还养了盆花放在门口，就觉得应该是租客。你不是租给她的？"
我摇了摇头。
一年半。
从去年过完年到现在，我的毛坯房里住了一年半的人。
我没租过，没授权过，甚至完全不知道。
而那个描述。
个子不高，瘦，长头发，圆框眼镜。
不需要再多一个细节，我已经知道她是谁了。
苏薇。
我的前女友。
我们一年半前分的手，她说找到了更好的选择，收拾东西走得干脆利落。
那时候我以为她搬去了新男友家。
原来她搬进了我的房子。
我靠在走廊的墙上，脑袋里乱成一锅粥。
"锁匠到了！"
马建国在身后喊了一嗓子，一个穿灰色工装的中年男人提着工具箱从电梯里出来，直奔一八零三。
五分钟。
锁匠蹲在门前摆弄了五分钟，咔嚓一声，锁开了。
他站起来让到一旁，马建国伸手推门，我从后面一步跨上来，抢在他前面。
门开了。
玄关的灯是感应式的，门一开自动亮了，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