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赔着笑脸，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脱身。
“周转？我看你是想跑路吧？”赵海把保温杯往桌上一顿，“我听说，你手里有一批‘特殊房源’，是吧？要是能卖出去，我不止不催债，还能帮你一把。”
我心里一惊。赵海知道那批房子的事？那是我从开发商那里压下来的“库存”，据说……有点邪门。
“赵总，您说什么呢？什么特殊房源？”我故作不知。
“别装了。”赵海压低声音，凑近我，“我知道那是十套死过人的凶宅。只要你能把那十套房子卖出去，我就帮你摆平***。怎么样，这笔买卖，你做不做？”
我咬了咬牙。五百万，这可是我的命。做，可能死；不做，肯定死。
“赵总，这房子……不好卖啊。”我试探着说。
“不好卖？”赵海冷笑一声，“兰城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也不缺缺德的人。只要钱到位，死人都能让他们住得舒舒服服。我给你指路，这十套房子，我有十个最想活命的恶人客户，只要你卖给他们，咱们两清。”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进来的是两个男人。
左边那个，胖得像头猪，脸上挂着油腻的笑，手里拿着一包辣条；右边那个，瘦得像根竹竿，穿着一件不合身的T恤，手里提着根钢管。
“哟，周水，这就是你说的‘销冠’？”胖男人吸溜了一口辣条，含糊不清地说道。
“杉子哥，柱子哥，你们怎么来了？”我认出了这两个收债人。杉子是这一带出了名的“笑面虎”，柱子则是出了名的“闷葫芦”，手里那根钢管，敲过不少人的头。
“你欠我们的钱，什么时候还？”柱子闷声闷气地说道，那根钢管在手里转了个花。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两个人，比赵海还难缠。赵海是明枪，他们是暗箭。
“哥，再给我点时间！我马上就有钱！”我双手合十，做着求饶的姿势。
“时间？”杉子把辣条袋子一扔，走到我面前，“**都住院三天了，医生说要交手术费，不然就没命了。你呢？钱呢？”
我心里一痛。我妈住院的事，我是瞒着他们的。没想到他们居然查到了。
“杉子哥，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宽限我几天。”我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