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师的声音：“陆先生，您不打算质问林小姐吗？”
我停下脚步。
“有什么好质问的？”
我推门出去。
外面下着小雨，我没带伞。
走了两步，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对面是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点醉意：“喂，你是陆辰？”
“你谁？”
“我是赵明轩。”他打了个酒嗝，“你老婆……不对，我老婆，让我告诉你，明天她不回去了，你自己想办法吃饭。”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带着种居高临下的得意。
“兄弟，三年了，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吧？婉清早就是我的人了。你那个结婚证，是她花两千块找人做的，就为了从你手里拿钱。”
我站在雨里，衣服已经湿了。
“你打这个电话，就为了说这个？”
“对啊。”赵明轩又笑起来，“我们明天就要办**了，去***。你那点积蓄，够我们买个小别墅的首付了。怎么，要不要跟嫂子说声再见？”
电话那头传来林婉清的声音：“别跟他废话了，挂了吧。”
“行，那就这样——”
我挂了电话。
雨越下越大。
我站在原地，把那张律师给的名片攥在手心。
千亿。
我从小被送到乡下养大，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直到半个月前，一个陌生律师找到我，说我是陆氏集团创始人的唯一孙子。
我不信。
到今天，律师把所有证据摆在我面前——DNA鉴定、出生档案、遗嘱公证。
全是真的。
而那个陪了我三年的女人，全是假的。
我抬起头，让雨打在脸上。
行。
你们想走，我不拦。
但这笔账，我记下了。
第二天一早，我到了陆氏集团的大楼。
六***，全玻璃幕墙，在整条金融街上像一把刀一样锋利。
前台的姑娘拦住我。
“先生，请问您找谁？”
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脚上是打折时候买的运动鞋。和这栋楼的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我找张律师。”
“张律师？哪个张律师？”
“张远亭。”
前台姑**表情变了。
张远亭，陆氏集团法务总监，据说是陆老先生生前最信任的人。
“请问您是……”
“陆辰。”
她打了个电话，不到三十秒，张远亭就从电梯里小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