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破房间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天哪，我过的是什么日子。
正缩在角落里，越想越气，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
「夫人，谢千岁传您过去，伺候沐浴。」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两个丫鬟已经一左一右架住了我。
腿还在抖，根本走不稳，几乎是被人拖着穿过回廊。
洗澡室的门打开，湿热的水雾扑面而来。
烛光在水汽里晕开，什么都看不真切。
空气闷得像糊了一层湿布，喘不上气。
雾气最深处，隐约有一个人影。
谢无赦。
他靠在浴桶边缘，一动不动。
水雾模糊了他的五官，但那股阴冷穿透雾气扎过来——像底下藏着一把刀。
我的腿彻底不听使唤了。
脚像钉在地上，嘴唇在抖，牙齿在打颤。
然后——
我感觉到一股热意顺着****淌了下来。
我尿裤子了。
我僵在原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他会不会因为这个杀我？
等等。
我还没有羞辱他。
如果现在被他杀了，算不算完成任务？我还能不能回原来的世界？
系统？系统！
你倒是说句话啊！
没有回应。
谢无赦的声音从雾气里传出来：
「进来。」
3
我几乎一路跪着进来。
「很好，把衣服脱了，陪我一起洗。」
啊！！！啊！！！啊！！！
在原世界，我的确和无数个男人一起洗过澡，那是情趣。
可现在让我和太监一起洗澡？
怎么洗？
他怎么怎么我？
啊不！我怎么怎么他？
雾气里又传来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在压抑什么不耐烦：
「我没说第二遍的习惯。」
我想回家！
反正横竖都是一死——
被他杀了我能回家，不被他杀我生不如死。
那我还怕什么？
我要羞辱他！
我要羞辱他！
我要立刻羞辱他！
我要被他**！
我要回我原来的世界！
我挺直脊背，扬起下巴，手指直直戳过去——像训我那些狗男友一样：
「狗太监，也想学人家鸳鸯戏水？你有那东西吗？丢不丢人？」
「不阴不阳的东西，也配叫人伺候？」
旁边的丫鬟随从个个呆住了。
手里端着的东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澡盆里的谢无赦没有说话。
他本来就没有表情。
这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