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年龄不符的幽深。
也没有注意到，他握着我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压抑什么。
"师尊，"他又喊了一声，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挂上了天真无邪的笑，"我会很乖的。"
那笑容太甜，太纯，和上辈子那个在诛仙台上冷眼看着我的男人，判若两人。
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伪装。
但我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少年心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
找到了。
终于找到你了。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你再死在我面前。
（钩子：我把沈无妄带回了山门，给他疗伤，教他功法。他表现得比上辈子更乖，更黏人，甚至会在夜里偷偷跑到我床边，说怕黑。我冷着脸把他赶出去，却在门外站了半宿，怕他做噩梦。直到某天夜里，我无意间撞见他在后山练剑——那剑法，不是魔族的，而是我独创的"归墟剑诀"。可这门剑诀，我上辈子明明是在一百年后才教给他的。）
三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沈无妄的剑招，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归墟剑诀。
我独创的剑法，融汇了我毕生对剑道的理解，上辈子我直到大限将至才完整创出来，这辈子更是连草稿都还没开始写。
可他现在用的，分明是完整版的第七式——"万剑归墟"。
剑气纵横，将整片竹林削成平地。月光下，少年身姿如松，剑意如虹，哪还有半分平日里那副软糯乖巧的模样？
"谁？"
他忽然收剑，猛地朝我藏身的方向看来。
我屏住呼吸，正想撤退，却见他剑尖一转，直直刺向旁边的一棵古树。树后传来一声闷哼，一个黑影滚落出来。
"跟了一路了，"沈无妄的声音冷得像冰，"魔族的人，就这么急着送死？"
那黑影抬起头，露出一张和我刚才**的猎杀者一模一样的脸。
"少主，"黑影单膝跪地，语气恭敬，"尊上请您回去。您已经在这仙门待了三个月，该动手了。"
我瞳孔骤缩。
少主？
动手？
上辈子，沈无妄是在我身边待了十年后才暴露身份的。这辈子，才三个月，魔族就找上门来了？
而且，他刚才叫沈无妄什么？少主？
沈无妄不是上一任魔尊的遗孤吗？怎么又成了"少主"？
"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