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我功德给白月光，不知那是地府高利贷

始发颤。
他记得很清楚，十六岁那年，他第一次开天眼，看到自己身上有淡淡的金光。那是功德的光，是一个人行善积德的证明。
从那以后，他更加努力地做好事，帮助别人，功德值也一天天增长。
可现在，苏晚晚告诉他，这些都是偷来的？
“不信？”苏晚晚冷笑，将古玉往前一递，“那你自己看。”
林渊下意识伸手去接。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古玉的那一刻——
一股剧痛从手臂传来。
他低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他的右臂上，一条黑色的锁链印记正在浮现，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肩膀，像一条毒蛇缠绕着他的手臂。
锁链在收紧。
疼痛在加剧。
林渊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勒碎了。
“这是——”
“契约。”苏晚晚收回古玉，淡淡地说，“你和我之间的契约。当年，你亲口答应把功德分我一半。只是你忘了，而我，一直记着。”
林渊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疼痛让他无法思考，只能死死盯着手臂上的黑色锁链。
那锁链正在发光，每亮一下，功德值就掉一大截。
七万。
六万。
五万。
“苏晚晚……”林渊咬着牙，“你到底想做什么？”
苏晚晚蹲下身，凑近他的耳朵，轻声说：
“我想救一个人。”
“一个我深爱的人。”
她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让林渊心里发寒。
“林渊，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命太好，攒了那么多功德。”
“而我，需要这些功德。”
她站起身，转身朝卧室走去。
林渊跪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忽然问了一句：“你要救谁？”
苏晚晚的脚步顿了顿。
没有回头。
“一个已经死去三年的人。”
门关上了。
林渊的手臂上，黑色锁链猛地收紧。
他低头，看着自己青筋暴起的手臂，看着那条还在蔓延的锁链，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根本不记得自己签过什么契约。
更不记得答应过苏晚晚任何事情。
而那个已经死去三年的人——
林渊记得，三年前，苏晚晚确实爱过一个人。
一个富家公子。
那个人，死了。
死于一场车祸。
而现在，苏晚晚要用他的功德，去救一个死人？
林渊抬头，看着紧闭的卧室门，眼底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