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即盗。我心里隐隐不安，有种不好的预感。
父亲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斟酌了片刻，开口了，语气依旧带着刻意的温和：“念念啊，爸跟你商量个事。”
“下周我和**五十大寿，我们想在大酒店办一场寿宴，风风光光的，请亲戚朋友们都过来，不能失了面子，你说对吧？”
我低着头，轻声应道：“嗯，应该的。”
“就是……”父亲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最近家里生意周转不开，你弟弟又要报补习班，手里暂时有点紧，办寿宴的钱，还差了一点。”
母亲立刻接过话，坐在我身边，拉着我的手，语气愈发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恳求：“念念啊，妈知道，你这三个月打工，攒了不少钱，够交大学学费了。”
“这次寿宴，是我和**这辈子最重要的生日，就想风光一次，在亲戚面前抬得起头。你先把你手里攒的学费，拿出来给我们，把寿宴办了，撑撑场面，行不行？”
来了。
我心里那股不安，彻底落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凉了半截。
他们盯上了我的学费，盯上了我三个月起早贪黑、用命换来的、读大学的全部希望。
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母亲，看着他们脸上理所当然的神情，声音微微颤抖：“那是我的学费，是我读大学的钱，我全部的积蓄都在里面，给了你们，我大学就没得上了。”
“不就是一万多块钱吗？至于这么小气？”母亲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皱起眉，露出了不满的神色，“我们养你十九年，花了何止一万块？现在让你拿出点钱，给我们办寿宴，撑撑场面，你就不愿意了？”
“我不是不愿意，”我眼眶发红，死死攥着衣角，努力克制着情绪，“那是我读大学的钱，是我一分一分打工攒的，我不能给你们，给了我就没学上了。”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父亲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语气沉了下来，带着浓浓的不满，“迟早都是要嫁人的，早点出去打工赚钱，才是正经事。”
“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就该回报家里，该懂事。这次寿宴，关系到我们全家的面子，你作为女儿，拿出点钱怎么了？别这么斤斤计较，这么自私，不顾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