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最亲近的人，现在老了，还要为我哭。
“我不想让他们哭。”我说，“我想让他们笑。”
“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看着灵堂中央那张黑白照片，沉默了很久。然后我说：“秦川，教我怎么做。”
“你想做什么？”
“把哀乐换成《好日子》。”我说，“把黑布换成彩虹色的布。让主持人穿彩虹西装。让每一个来参加的人，讲一件和我有关的糗事。”
秦川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认真的光。
“这个计划挺大的。”他说，“你只有六天时间。”
“六天？”
“第七天。”他说，“是最后的机会。在那之前，你可以选择回去，也可以选择消散。但葬礼在明天就结束了。”
我看着他，问了一句：“你呢？你选择回去还是消散？”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了看脖子上挂着的那枚戒指。

3 翻车现场
秦川教我第二天，我决定试一试我的新技能。
灵堂里正在播放哀乐，低沉的大提琴声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走到播放器旁边，凝神，想象那首《好日子》的旋律。
“换歌。”
播放器“咔嚓”一声，音乐停了。
全场安静了。
“设备坏了？”葬礼主持人愣了一下，拍了拍播放器。
我又试了一次——这次我用力过猛，播放器直接“嗡”的一声，开始放一首重金属摇滚。
“轰——！”
架子鼓的轰鸣声在灵堂里炸开，所有人吓得一激灵。刘阿姨手里的纸巾掉了，阿花的哭声被瞬间盖过。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直接站了起来：“这什么情况！”
主持人手忙脚乱地关掉播放器：“对不起对不起，设备故障——”
我蹲在角落里，捂着脸：“翻车了。”
秦川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你这个操作，叫‘从悲伤到摇滚的极致反差’。”
“别笑了！快帮我！”
“我帮不了你。”他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这是你的葬礼，你自己搞定。”
第二场翻车发生在下午。我决定试一下用意识推倒一个花圈——想制造一个“不小心”的意外，让气氛轻松一点。
结果我用力过猛，撞倒了旁边一张桌子。桌上的茶杯飞了出去，茶水泼了一地，旁边一个阿姨被溅了一裤腿。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