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科室分奖金，护士长12万，我副主任医师3万。
我去找院长***。
他冷哼：“护士长辛苦，端茶倒水陪笑脸，你一个医生抢这点奖金，吃相难看。”
我开始严格执行八小时工作制，下班关机，周末不出诊。
三个月后，VIP病房空了一半，市领导家属都挂不上号。
他冲进办公室拍桌子：“你必须加班！”
我微微一笑，递上一封信……
01
科室奖金单发下来了。
我在名单的最底下。
秦然，副主任医师，三万。
我的目光缓缓上移。
周莉，护士长，十二万。
我的手，微微颤抖。
一个护士长，奖金是我的四倍。
这很可笑。
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纸，走向院长办公室。
门没关。
院长赵明正和周莉在里面喝茶。
茶香四溢。
周莉看见我，眼神有些闪躲。
赵明扶了扶眼镜，镜片后是冷漠的光。
“小秦啊，有事？”
我把奖金单放在他桌上。
“赵院，我想知道，这个奖金是怎么算的。”
赵明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按贡献算。”
“我的贡献，值三万？”
“你的贡献就是三万。”
我笑了。
“周护士长的贡献，值十二万？”
周莉的脸红了。
“小秦，我……”
赵明打断她，看向我。
“周护士长很辛苦。”
“我不辛苦？”
“你辛苦是分内之事，你是医生。”
“她端茶倒水，陪人笑脸，处理科室杂务，这些都是医院运转的重要部分。”
他语气里的轻蔑，像针一样扎人。
“你一个副主任医师，为了这点奖金斤斤计较，吃相是不是太难看了？”
办公室里很安静。
只有茶水沸腾的咕噜声。
我看着赵明那张油光满面的脸。
又看看旁边低着头，假装无辜的周莉。
我忽然就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我收回奖金单，叠好，放进口袋。
然后，我笑了。
发自内心的冷笑。
“行。”
“我懂了。”
赵明愣了一下。
他可能以为我会大吵大闹。
或者会哭着诉说自己的功劳苦劳。
我没有。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谢谢赵院解惑。”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的赵明，似乎有些错愕。
周莉的声音细若蚊蝇。
“赵院，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