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钱……"我看着他，"不烫手？"
他摆摆手。
"放心，不是那种玩意儿。"
他凑近我耳边，说了个词。
我脸色变了。
"这能干？"
"怎么不能干？"他咧嘴笑，"就是打个擦边球，上头查不着的。"
我低头喝酒，没说话。
说实话，我心动了。
那时候翠芬刚查出来怀孕，家里要用钱的地方多。
老爹在乡下，身体也不好，隔三差五要往医院送。
三千块，太香了。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回家的路上，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句话。
血财莫贪。
我脚步一顿。
三年前那个尼姑，那三句话，我早忘得差不多了。
这会儿突然冒出来，我自己都愣了。
"操。"我骂了一声，继续往家走。
巧合。
肯定是巧合。
那天晚上，翠芬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事，翻身睡了。
第二天，我找到刘德贵。
"老刘，算我一个。"
他一拍大腿。
"我就知道你不傻！"
03
第一趟活儿，是十月份。
从成都到广元，走夜路，躲检查站。
车上装的啥，我问了，刘德贵说是紧俏货。
"别问那么多，装傻就行。"
我确实装了傻。
那天晚上，我开着自己的解放，跟在刘德贵的车后面。
没开大灯，只开雾灯，走的全是野路。
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
凌晨三点，到了地方。
一个偏僻的仓库，几个人等在那儿。
卸了货，那边的人递过来一沓钱。
我数了数
三千整。
刘德贵拍我肩膀。
"怎么样？比你拉化肥强吧？"
我攥着那沓钱，手都在抖。
一晚上，三千块。
***香。
回去的路上，我把钱揣在贴身的口袋里，生怕掉了。
到家天都亮了，翠芬在厨房做早饭。
"回来了？"她端着粥出来，"咋这时候？"
"堵车。"我把外套脱了，坐下来。
她看了我一眼，没多问。
我从兜里掏出那沓钱，放桌上。
翠芬眼睛瞪大了。
"这是……"
"跑了趟活儿。"我喝了口粥，"以后这种活儿多，咱家日子能好过点。"
她盯着那钱看了半天。
"老周，这钱……来路正不正？"
我筷子顿了一下。
"正，咋不正？"
翠芬没说话，把钱收起来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