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没有047。
她叹了口气，但很快调整心态。本来就没指望。
然后是二等奖、一等奖。都没有。
最后是特等奖。全场安静，所有人都盯着屏幕。
“特等奖，笔记本电脑一台——号码是，047！”
陈雨脑子嗡的一声。047？她的号码？
“请047号上台领奖！”主持人重复。
陈雨还没反应过来，旁边一个正式员工突然惊呼：“哎呀，我中奖了！我是047！”
是产品部的一个女生，叫林薇薇，刚入职半年，是某个副总的亲戚。她兴奋地跑上台，从主持人手里接过笔记本电脑，还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陈雨愣在原地。她的抽奖券还捏在手里，上面清清楚楚印着047。但林薇薇手里也拿着一张券，也是047。
“怎么回事？”有员工问。
“重号了吧？”
“那到底是谁的？”
陈雨脑子一片空白。她应该上去，拿出自己的券，说这是我的。但她不敢。林薇薇是正式员工，是副总的亲戚。她是个外包，随时可以滚蛋的。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项目经理王浩走了过来，压低声音说：“陈雨，把你的券给我。”
“王经理，那是我的……”
“什么你的？”王浩一把抢过她手里的券，撕成碎片，“你一个外包，抽什么奖？那是行政搞错了，多印了一张。林薇薇才是真正的047。懂吗？”
陈雨看着地上的碎片，浑身发冷。
“可是……”
“可是什么？还想不想干了？”王浩瞪她，“今天年会结束，留下来打扫卫生。这是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
说完就走了。
陈雨站在原地，像被冻住了一样。周围是欢声笑语，是中奖者的尖叫，是同事们的恭喜。只有她，像个局外人，不，像个笑话。
年会结束，正式员工们拎着奖品、喝着酒，勾肩搭背地去下一场。外包人员留下来打扫。陈雨拖着疲惫的身体，收拾满地的彩带、气球、零食包装。
“陈雨，你去把那边音响搬回仓库。”王浩指挥。
“好。”
音响很重，她一个人搬不动，想找人帮忙，但其他外包同事都躲着她——刚才她“不识相”想争奖，差点连累大家。最后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往仓库挪。
仓库在科技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