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鱼咬住青蛙的后腿，咔嚓一声连骨头带肉咬断。青蛙嘴里冒出一串气泡，不动了。
王莽把身体缩进旁边的石头缝里，大气不敢出。他现在的身体还没一只青蛙大。
食人鱼群走了之后，他从石头缝里探出头。泥水表面漂着一层油脂和碎肉末，那是青蛙留下的。
肚子饿了。刚才吞下去那条水蛭根本不够塞牙缝。
王莽沿着泥水边缘慢慢往前爬。他学会了用肚皮底下的鳞片感知地面的震动——左前方30米，有东西在刨泥巴，体型不大，跟他差不多。
他绕到那个东西背后，看见一只沼泽鼠。灰毛，尖嘴，两颗大门牙露在外面，正拿前爪刨一根树根。
沼泽鼠闻到了气味，转过身子盯着王莽。它鼻子抽了两下，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吱吱的声音。
“小泥鳅，你也配在这片水域混？”老鼠当然不会说话，但王莽就是觉得它在嘲笑他。
王莽冲上去。沼泽鼠比他灵活，一口咬住他的尾巴根，门牙切进肉里。王莽疼得全身一缩，但他没松劲，身体顺着老鼠的脖子绕上去，一圈两圈三圈，把老鼠的前腿和身子捆在一起。
老鼠张嘴想咬他的头，脖子已经被缠死了，嘴巴张不开。王莽收紧身体的每一块肌肉，听见老鼠的骨头咔咔响。老鼠的后腿在地上乱蹬，爪子刨出四条沟。三分钟后，老鼠不动了。
王莽松开身体，从老鼠头部开始吞。老鼠比他粗两圈，吞到肩膀就卡住了。他下巴的骨头脱了臼，嘴巴张到一百八十度，一点一点把老鼠往里推。吞了半个小时，老鼠整个塞进他肚子里，身体撑成纺锤形。
那股热流又来了，比上次更猛。身体像吹气球一样往外胀，鳞片撑开又收紧。
吞噬成功。体型增至52厘米，获得“鼠类感应”，可感知30米内啮齿动物的心跳和气味。
王莽趴在泥里消化了一会儿，等肚子平下去，往前爬。水越来越浅，前面露出一块干地，地上立着一块黑色的石头，有三块砖头叠起来那么高。石头表面刻着一条蛇的图案，蛇头咬着蛇尾，围成一个圆圈。
他把脑袋凑过去，鼻尖碰到石头的瞬间，石头表面突然烫了一下。图案亮起暗红色的光，那股光顺着他的鼻孔钻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