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杀鬼证道，这是个好兆头------------------------------------------，脑子里疯狂冒问号：“你是什么东西？！”本系统名曰“杀鬼证道”功能如下：宿主击杀鬼族，系统将湮灭其本源，杜绝鬼气残留，防止转化为新鬼奴。通俗点说，别人杀鬼=制造更多鬼，宿主杀鬼=永久消灭+变强。。，歪着头看他。。——陆沉蹲在粪坑上，身上被雨水和汗水浸透，那股味儿混着公厕的氨气，浓烈到连鬼都嫌弃。，似乎在判断这玩意儿到底能不能吃。。新手任务已发布：在马桶上静坐10分钟，期间必须大声朗读《外卖员服务守则》。任务奖励：武徒功德+10，《基础刀法》F级，鬼语翻译器体验版（24小时）。附加说明：朗读时请保持情绪饱满，建议配合肢体动作。：“...…你是认真的？”本系统从不开玩笑。本系统只是有病。
游魂又往前飘了一点，距离陆沉的鼻子不到三十厘米。
两双眼睛大眼瞪小眼。
游魂的眼睛是空的，像两口被废弃的枯井，但它还是在看他。
陆沉一动不动，心跳控制在他能控制到的最慢的频率，连呼吸都压成细线。
陆沉看着那张扭曲的脸，做了一个决定——
他深吸一口气，用最标准的播音腔开口：
“第一条，外卖员应当保持仪容整洁，佩戴头盔，穿着工装...”
声音在空荡荡的厕所里回响。
游魂愣住了。
它大概这辈子没见过这种场面——一个人类蹲在粪坑上，对着鬼大声朗读服务守则，声音洪亮，感情充沛，像在参加朗诵比赛。
第一只游魂飘走了。
不是被吓跑的，是被那股味儿加上魔性的朗诵劝退的。
第二只也被吸引过来，听了两句，也飘走了。
第三只最执着，但它在陆沉朗读到第三条时，被手机“叮”的一声提示音吸引——
订单超时，已计入差评考核。
游魂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字，似乎产生了某种共鸣：这人得执念多重啊？都这种时候了还在乎差评？
它判定陆沉是同类——不是活人，是某种执念深重的、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的鬼。
于是也飘走了。
陆沉继续朗读，声音没断。
他不敢停。
因为系统的任务计时还在走，进度条显示7分23秒/10分钟。
“第八条，外卖员应当对客户保持礼貌，不得...不得...”
他卡壳了。
不是记不住，是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不对，不是脚步，是拖拽的声音。
像什么东西在地上爬。
友情提示：三只游魂正在走廊聚集，疑似在讨论“厕所里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建议宿主加大音量，用自信压倒质疑。
陆沉咬牙，继续读，声音更大：
“不得与客户发生争执！不得擅自离岗！不得...”
“第十三条！如遇特殊情况！应当优先保障餐品安全！”
“第十五条！送餐途中不得饮酒！不得...不得...”
外面的游魂停下了。
其中一只飘回厕所门口，闻了闻，然后转头对同伴说了句什么。
陆沉听不懂，但他的手机屏幕闪了一下：
鬼语翻译器体验版已生效。实时翻译：游魂A说——“别进去了，那玩意儿比鬼还臭，可能是化粪池成精。”
陆沉：“..….”
宿主，这是个好兆头。你已经成功让鬼产生物种认同障碍了。
第十分钟。
叮——新手任务完成。
武徒功德+10。
获得：《基础刀法》F级，鬼语翻译器（体验版/剩余23小时59分）。
获得：神秘道具×1——《超级泻药》（对鬼族使用可使其鬼气紊乱，持续30秒）。
隐藏成就解锁：首杀未遂——在未击杀任何目标的情况下让鬼族主动放弃攻击。奖励：武徒功德+5。
陆沉从马桶上站起来，腿麻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看着走廊里三只游魂的背影——它们已经放弃他，飘向楼梯口，准备去找别的猎物。
系统：建议宿主趁其不备，从背后偷袭。友情提醒：游魂行动缓慢，感知迟钝，只要宿主保持安静，成功率高达68%。
陆沉：“另外32%呢？”
系统：你会死。
陆沉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拿起折叠刀，蹑手蹑脚走出厕所。
走廊很暗，只有远处鬼门裂口透出的紫光照亮楼道。三只游魂背对着他，飘向楼梯口，发出细微的、像风吹过空瓶子的呜咽声。
陆沉握着刀，手在抖。
他杀过鱼，杀过鸡，但从没杀过活物。更何况是鬼。
系统：宿主，本系统已加载《基础刀法》。请闭眼想象——你手中的不是刀，是外卖。它们不是鬼，是给差评的客户。
陆沉深吸一口气。
刀握紧了。
他想起孤儿院食堂里抢他饭的高年级学生，想起外卖平台扣他钱的算法，想起刚才那个给他一百块的女人的眼神——解脱的、如释重负的、好像终于可以结束什么的眼神。
他不知道她在解脱什么。
但他知道，自己不想死在这里。
第一步。
第二步。
第三步。
距离最近那只游魂还有两米，陆沉暴起！
刀光一闪——
《基础刀法》只有一招，直刺，瞄准游魂核心——胸口那团灰白色光团。
刀尖刺入的瞬间，陆沉感觉到一股吸力，像刀刃在主动吞噬什么东西。
游魂发出刺耳尖叫，身体剧烈扭曲，灰色雾气疯狂涌向刀身，被系统吸收。
击杀游魂×1，武徒功德+10。
本源已湮灭，未产生鬼气残留，不会转化为新鬼奴。
剩下两只游魂转身，同时扑向陆沉。
走廊狭窄，没有闪避空间。
陆沉不退反进，一刀刺穿第二只游魂核心，功德+10。
第三只已经贴脸，灰白色雾气缠上他的手臂，冰凉刺骨，像被无数根**进皮肤。
陆沉咬牙，左手抓住游魂的脖子。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抓鬼的脖子，但身体比脑子快，折叠刀从下往上捅进它的核心。
三只，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