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的方向，嘴唇抿得紧紧的。
家宴风波像长了翅膀，飞快传遍了顾家上下，以及半个所谓的“上流圈子”。
我“疯批”的名声更响了。但奇怪的是，那些明里暗里的刁难，忽然少了很多。连带着顾家老宅那些佣人看我的眼神，都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忌惮，又像是……好奇。
顾延川还是老样子，神龙见首不见尾。但他让陈默送来的那套“更贵的”粉彩瓷器，真的送到了我房间。我没砸，看着那精致繁复的花纹，觉得砸了有点暴殄天物，干脆摆在了显眼处，当个装饰，也当个提醒——老娘现在，有靠山了，虽然是座喜怒无常的冰山。
日子照旧。直播，炫富，怼网友。偶尔在宅子里“偶遇”顾子轩，那小子要么当我是空气，要么就冷哼一声扭头上楼。我也懒得搭理他，青春期的小屁孩，心思比海深，谁爱猜谁猜去。
直到林薇出现。
林薇是顾延川世交家的女儿，算是青梅竹马，温柔得体，名校毕业，现在在顾氏旗下一家公司做管理。在原书里，她是标准的白月光女配，对顾延川有意，对顾子轩关怀备至，是所有人眼里“最适合顾**位置”的人选。
她第一次登门，是以“给子轩送些复习资料”为借口。
那天我刚好在客厅，瘫在沙发里刷手机，看网友骂我“炫富炫得毫无技术含量”。听见动静，抬眼就看见林薇跟着管家进来。她穿一身米白色套装，妆容精致，笑容温婉，手里拎着个印着某知名书店logo的纸袋。
“苏晚姐，你好。”她主动打招呼，声音柔柔的，“我来给子轩送点东西。没打扰你吧？”
“打扰了。”我头也没抬，继续刷我的手机，“你没看见我正在忙吗？”
林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苏晚姐真会开玩笑。子轩在楼上吗？我上去找他。”
“不在。”我懒洋洋地说，“出去打球了。”
“这样啊……”林薇有些遗憾，但没走，反而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了，姿态优雅，“那我等他一会儿好了。苏晚姐，我们还没好好说过话呢。延川哥哥最近很忙吧？你一个人在家，会不会闷？”
来了。经典的绿茶开场白。
我放下手机，坐直身体，认真打量她。长得确实不错，气质也好，一看就是富养出来的大家闺秀。可惜，眼神里那点藏不住的算计和优越感，破坏了整体的和谐。
“闷啊。”我点头，“所以开了个直播，每天跟几万人对骂，挺解闷的。林小姐有兴趣可以关注一下，ID叫‘今天顾**花钱了没’，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林薇的表情管理差点再次失控。她勉强笑了笑：“苏晚姐……还是这么风趣。不过，网上那些人说话难听，你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呢？气坏了自己多不值当。像我们这样的家庭，还是要多注意形象，毕竟……一言一行都代表着顾家。”
“哦。”我点点头，表示受教，“那林小姐觉得，什么样的形象才代表顾家？像你这样，明明想见的是人家老公，却打着给人家儿子送资料的旗号，登堂入室，还赖着不走，跟人家老婆尬聊的形象？”
林薇的脸，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