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婚，顺便给你儿子找个名义上的妈，堵外人的嘴。我们之间，银货两讫，哦不，是协议两清。你付钱，我占着顾**的位置。至于怎么占……”
我靠回椅背，耸耸肩：“我想怎么舒服怎么来。不违法，不丢你顾家的脸——当然，我觉得丢脸那种不算。你就当……家里多了个吃闲饭的，还挺能花钱的那种。眼不见为净，怎么样？”
餐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我咀嚼的声音。
顾延川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让保镖把我扔出去。
然后，他移开视线，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随你。”他说。
两个字，轻飘飘的。
但我看见他眼底，有一丝极快掠过的、类似兴味的东西。
成了。
我心底吹了声口哨。摆烂计划，第一步，通关。
从那天起，我彻底放飞。
顾延川果然说到做到，对我实行“眼不见为净”**。他忙，经常不见人影。顾子轩更是把我当病毒，避之不及。偌大的顾家老宅，我成了最闲散的那个。
闲，就得找乐子。
原主是个低调的，生怕行差踏错。我不是。
我注册了个直播账号，名字就叫“今天顾**花钱了没”。镜头对准我自己，还有我周围一切能体现“老娘很有钱”的东西。
今天开箱新到的限量款包包，一排十几个，颜色齐全。明天展示顾延川副卡刷出来的珠宝，钻石闪得弹幕直喊“瞎了”。后天直播在自家无边泳池边晒太阳，手边放着据说几十万一瓶的矿泉水。
我不卖货，不聊天，就炫。偶尔念几条弹幕。
“顾**？呵呵，后妈罢了，嘚瑟什么？”——我对着镜头翻个白眼：“后妈怎么了？后妈刷的卡不是钱？你亲妈给你买得起这些？”
“一看就是暴发户心态，low穿地心。”——我拿起一颗鸽子蛋大小的钻石戒指，在指尖转：“low不low的，它好看啊。你高尚，你清贫，你连颗碎钻都买不起。”
“顾总知道你这么败家吗？”——我笑得更欢了：“知道啊。他说，‘随你’。哎，这男人，嘴硬心软，没办法。”
我越疯，越作，弹幕骂得越凶，热度反而越高。黑红也是红，我深谙此道。看着**蹭蹭涨的粉丝数和打赏——虽然我不缺这点钱，但爽啊——我就觉得，这日子，好像也不赖。
直到秦雅举办家宴。
秦雅是顾延川的堂嫂，丈夫在顾氏有点股份，自诩是顾家女眷里的头面人物，最看不上我这种“攀高枝”的。原主没少在她手里吃亏。
家宴设在顾家老宅的宴会厅，水晶灯晃得人眼晕。来的都是顾家沾亲带故的，一个个衣着光鲜，言笑晏晏，眼神却像探照灯，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我穿了条正红色的吊带长裙，衬得皮肤白得像雪，头发随意挽起，露出脖颈和锁骨。在一众端庄优雅的礼服裙里，扎眼得过分。
秦雅端着酒杯过来，脸上堆着假笑：“晚晚今天可真漂亮。这裙子……是D家新款吧？听说要提前半年预订呢。还是延川疼你。”
我捏着香槟杯，晃了晃：“堂嫂好眼光。不过不用预订，我喜欢，他就让人直接把系列送家里挑了。”
秦雅笑容僵了僵，靠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的讽刺却更浓了：“也是，延川向来大方。不过晚晚啊，有些东西，不是光靠钱和脸蛋就能换来的。咱们这样的人家，讲究的是底蕴，是规矩。你呀，还是得多学学，免得……闹笑话。”
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听的**们听见。
一道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嘲弄，有怜悯，有看好戏的兴奋。
记忆里原主在这种场合，总是手足无措，脸红耳赤，最后狼狈退场。
我放下酒杯。
清脆的“叮”一声。
然后我笑了，笑得特别开心，眼睛弯起来，看着秦雅：“底蕴？规矩？堂嫂，您说的是哪种底蕴？是您娘家当年差点破产，求到顾家老爷子面前，才把您嫁进来换资源的底蕴？还是您丈夫去年投资失败，亏空了半个项目，最后是延川出面收拾烂摊子的规矩？”
秦雅的脸，唰一下白了。
周围瞬间死寂。那些看好戏的眼神，变成了惊愕。
我往前一步，几乎贴着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能让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