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们效忠的是天命，不是私情。"
青岚急了。
"诸位别被凌衡骗了，他在锁魂窟六百年，心性早就坏了。"
我看着他。
"我坏不坏，不劳你一只青羽雀评。"
他浑身一颤。
我抬手。
他腰间玉佩飞到我手里。
"这也是我的。"
青岚扑过来。
"还给我！女君说送我了！"
我捏碎玉佩外层障眼术。
一缕残魂飘出。
沉曜大惊。
"君上，这是……"
我轻声道："我母亲留给我的护魂玉。"
玄璃面色一白。
她当年亲手从我身上摘下，说替我保管。
青岚竟戴了六百年。
残魂里传来一道温和女声。
"衡儿，若有一**受欺，记得，混元道骨不求人怜。"
众仙沉默。
青岚跪坐在地。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看向玄璃。
"你送他的时候，知道吗？"
玄璃偏过脸。
答案已经够了。
问道台下，孩子们哭喊。
玄璃忽然抬手，按住腹部。
"凌衡，我腹中还有一个。"
她咬牙。
"你若逼我退位，我就带着这个孩子散魂。"
全场变色。
青岚也哭喊："女君，不要！"
我看着她。
"你终于只剩这点本事了。"
她盯着我。
"你赌不赌？"
我抬手。
那枚新入她腹中的道印飞出半寸，又停住。
玄璃痛得弯腰。
我道："孩子的命，我不取。"
她刚松一口气。
我接着说："但你的位，我要。"
问道台第三次落音。
"玄璃失德，夺位不正。凌衡承天命，掌玄天宫。"
玄璃脚下一软。
青岚冲过去扶她。
她一把推开。
"废物！都是你！"
青岚摔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女君，你说过最爱我。"
玄璃怒道："若不是你要道印，要名分，要孩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