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份水果沙拉。秦牧接过便当，道了谢，站在门口吃完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办公室里传来沈冰凝的声音：“周特助，这个文件重做，数据不对。”
“好的沈总。”
“还有，下午三点的会议取消，改成四点半。”
“好的沈总。”
秦牧嚼着鸡排，心想：这工作，好像也没那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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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下马威
秦牧想错了。
难的不是工作内容，是人。
沈冰凝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上司。她对秦牧的要求是“三米以外”，但她的行为却总是在试探这条边界。有时候她开会到很晚，出来的时候看到秦牧还站在门口，会微微皱眉，说一句“你不用一直站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像是不喜欢被人像盯犯人一样盯着。但第二天，如果秦牧换了个位置站，她又会皱眉，说“你站那么远干什么”。
远了不行，近了也不行。
秦牧很快总结出了一个规律：沈冰凝需要的不是一个保镖，而是一个“让她感觉不到存在但必须时刻存在”的东西。听起来矛盾，但这就是她的逻辑。
而她身边的人，更是一个比一个难搞。
第一个给秦牧下马威的，是沈冰凝的闺蜜——苏小小。
苏小小是临海市出了名的名媛，家里做珠宝生意的，长得甜美可爱，性格却跟沈冰凝恰恰相反。如果说沈冰凝是一座冰山，那苏小小就是一盆炭火。她热情、话多、爱笑、爱闹，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
那天下午，秦牧刚跟着沈冰凝到一家高档咖啡厅，还没坐下，一个香喷喷的身影就扑了过来。
“冰凝！想死我了！”
苏小小像一阵风一样冲过来，一把抱住沈冰凝。沈冰凝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秦牧注意到，这是她允许的少数几个靠近她的人之一。
然后苏小小的目光转到了秦牧身上。
“哇，这就是你新请的保镖？”她绕着秦牧转了一圈，像在检查一件商品，“长得还不错嘛，身材也好，一米八几？你穿多大码的鞋？”
秦牧面不改色：“四十三。”
“四十三？脚不大嘛，我以为你这种大块头至少得四十五。”
沈冰凝端着咖啡，面无表情地说：“小小，别闹。”
“我没闹，我在了解你的安全状况。”苏小小一本正经地说，然后凑到秦牧面前，压低声音但所有人都听得见，“帅哥，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
“喜欢什么样的？我帮你介绍。”
“不用了，谢谢。”
“不用客气嘛，我认识好多单身的漂亮姑娘，什么类型的都有——”
“小小。”沈冰凝的声音冷了一度。
苏小小吐了吐舌头，乖乖坐下了。但她没消停多久，就又开始折腾了。她拿出手机，说要加秦牧微信，秦牧看了一眼沈冰凝，沈冰凝没说话，他就把二维码递了过去。
苏小小加完微信，立刻发了一条消息过来：“嘿嘿，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秦牧不动声色地把手机收起来。
沈冰凝端着咖啡杯，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课文：“小小，他是我的保镖，不是你的人。”
“哎呀，你的人就是我的人嘛，咱俩谁跟谁。”
沈冰凝没再接话，但秦牧注意到，她端咖啡杯的手指微微用力了一点点。
那一点点，被他捕捉到了。
他开始慢慢摸清沈冰凝的脾气——她不喜欢被人忽视，尤其是当那个人是她花钱雇来的时候。她可以不理你，但你不能不理她。她可以对你冷淡，但你不能对别人热情。这不是双标，这是一种……占有欲？秦牧不确定这个词用在老板和员工之间是否合适，但他找不到更好的词了。
第二个给秦牧“添麻烦”的，是沈冰凝的邻居——何姐。
何姐全名何雨晴，三十五岁，离异，一个人住在沈冰凝楼上。她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会觉得“这个女人很有故事”的类型——身材极好，穿衣服很有品味，说话慢条斯理，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成**性特有的慵懒和韵味。
秦牧第一次见到她，是在沈冰凝公寓的电梯里。
何姐穿着一件丝质睡袍，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完澡。她看到秦牧，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是新来的保安？”
“保镖。”秦牧纠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