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夸我儿子心脏好，三天后他成了她女儿的供体

翻出一份文件递过去。
**翻了两页，点点头："供体登记名叫周小海，六岁，家属是周国忠。"他看向老**，"您是家属？"
老**使劲点头。
"那就不存在什么**。"年轻一点的**看向我，语气不太客气，"这位女士，你有什么证据说遗体是你儿子？"
"我透过门缝看到了我亲手缝过的伤疤。"
几个护士忍不住嗤笑出声。
"门缝？"年轻**的表情说明他觉得这很荒唐。
温婉如适时地又哭了起来："**同志，求你们帮帮忙，她在这里闹了两个多小时了，我女儿还在等心脏移植手术。"
"再拖下去我女儿就没命了。"
"这我们管不了，这是医疗问题。"为首的**说完看向我，"但你拿刀威胁医生的行为必须停止，把刀放下。"
"如果你真觉得里面的遗体有问题，可以走正规渠道申请。"
正规渠道？
等走完程序，念安的身体早就被缝合推走了，什么证据都查不到了。
秦北辰揉了揉被我抓红的手腕，趁我分神的瞬间，一步上前夺走了我手里的裁纸刀。
他退后两步，用一种很深的失望看着我。
"江若晚，我今天算是彻底看清你了。"
"婷婷和你无冤无仇，你要害死她女儿。"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这几年你到底怎么了？"
他说完不再看我，弯腰去扶老**，又转头吩咐赵护士长："准备手术，我马上进去。"
温婉如感激得抓住他的手："北辰哥，谢谢你。"
所有人都在动。
朝着那扇门。
朝着我儿子。
我的血忽然涌上头顶，耳朵里一片嗡鸣。
从旁边器械推车上抄起***术剪刀，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我把剪刀横在了自己脖子上。
"都站住。"
第五章
走廊里所有的脚步声同时停了。
秦北辰回过头，脸色发白。
温婉如捂住了嘴。
两个**对视一眼，年长的那个慢慢举起双手，做出安抚的姿势。
"冷静，冷静，咱们有话好好说。"
我能感觉到冰凉的刀刃贴在脖子侧面，寒意一路钻进骨头里。
"让我进去看一眼。"
"看完证明不是我儿子，你们爱怎么做手术怎么做手术。"
"如果不让我看。"
剪刀往皮肤上压了压，一道浅浅的红痕浮出来。
"我现在就死在这里。"
"江若晚！"秦北辰上前一步。
"别过来。"
他停住了。
年长的**压低声音对同伴说了几句话，然后看向我："好，我陪你进去，但你得先把剪刀放下。"
"我拿着剪刀进去，看完就放。"
"不行。"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
老**忽然哭喊起来："不能让她进去，我孙儿的脸都毁了，不能让外人看！"
温婉如也急了："嫂子你冷静一点，真的不是你儿子！你这样闹下去小棠真的会死的！"
她的声音太急了。
急到有点假。
从头到尾，温婉如表现出来的情绪都很标准，每一滴眼泪都掉得恰到好处，每一***都踩在最能博取同情的节拍上。
但这一刻，她的标准崩了那么一丝。
因为我真的要进去了。
我更确定了。
里面那个孩子就是念安。
年长的**看了看我脖子上的血痕，终于做了决定。
"让她进去，人命关天，先稳住她。"
他转向赵护士长："开门，我陪着进去。"
赵护士长的脸色很难看，但**发了话她不敢不听，掏出钥匙去开手术准备室的门。
温婉如往前挤了一步，被年轻**拦住。
"你等外面。"
"可是……"
"等外面。"
门打开了。
消毒水的气味从门缝里涌出来，冲得我眼睛发酸。
手术准备室里灯光惨白，中间的操作台上盖着一块蓝色的无菌布，无菌布下面是一个很小很小的轮廓。
小到不应该是一个六岁孩子。
更像五岁。
念安的身高体重，在同龄人里偏瘦偏矮。
我的手开始抖。
一步一步走过去。
剪刀还握在手里，但我已经不记得它的存在了。
**跟在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