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刚才的慌乱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嚣张的气焰。
“老公，他打我！”
陈玥捂着脸，跑到张伟身边，声音带着哭腔和委屈。
张伟吐掉嘴里的烟头，用鞋尖碾了碾。
他抬起头，一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打量，像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就是你，**？”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屑。
我没有理他，我的视线落在陈玥身上。
“老公？”我重复着这个词，笑出声来，“陈玥，我们还没离婚吧？你这声‘老公’叫的是谁？”
陈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张伟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下巴在我的房子里扬了扬。
“叫我怎么了？我们是真心相爱。”
“不像你，一个窝囊废，守着个破房子，连自己的女人都留不住。”
他向前一步，一股**混合着廉价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小子，我给你两条路。”
“一，乖乖签字，把房子和孩子都给小玥。”
“我们念点旧情，给你留几件换洗衣服滚蛋。”
“二，”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我们帮你‘体面’。”
“我有些兄弟，手脚比较重，到时候缺胳膊断腿，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裸的威胁。
我气到发笑。
“你的兄弟？”我看着他，“你的兄弟也管**判决？”
“还是说，你的兄弟能帮你去抢银行？”
张伟的脸色沉了下来。
“***嘴还挺硬。”
“我告诉你，今天这房子，这孩子，我们要定了！”
他说着，竟然真的想往屋里闯。
“爸爸！”
念念被这阵势吓坏了，哭着抱紧我的腿。
我蹲下身，把念念紧紧护在怀里，用后背对着那两个无耻的男女。
“念念别怕，爸爸在。”
我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我能感觉到背后两道恶毒的视线。
“哟，还演上父女情深了。”
陈玥的声音尖锐刺耳，“**，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护得住？”
“你今天不答应，我们明天就去念念的学校！后天就去你上班的地方！”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霸占前妻财产，**亲生女儿的**！”
无耻。
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她的无耻。
我慢慢站起身，将念念护在身后。
“陈玥，你听着。”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这个家，是我和念念的家。你想进来，除非我死。”
“你想去闹，你就去。我烂命一条，什么都没有了，我不在乎。”
“但你要是敢动念念一根头发，我保证，我会让你和这个黄毛，一起下地狱。”
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
因为连张伟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陈玥更是被我的话噎住，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僵持。
空气像是凝固了。
最后，还是张伟打破了沉默。
他拉了拉陈玥的胳膊，压低声音。
“行了，别跟他废话了。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转向我，脸上重新挂上那种令人作呕的笑容。
“**，是吧？行，你有种。”
“你等着，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说完，他搂着陈玥，转身就走。
陈玥在经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
“**，你等着后悔吧。”
他们走了。
楼道里传来他们下楼的脚步声和张伟的咒骂。
我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靠在门框上，大口喘着气。
“爸爸。”
念念的小手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
我低下头，看到她满是泪痕的小脸，和一双充满恐惧和担忧的眼睛。
我的心，像被**一样疼。
我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念念，对不起，是爸爸不好，吓到你了。”
“爸爸……”她在我怀里抽泣着，“那个阿姨，是妈妈吗？”
我抱着她的手一僵。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还是不是？
对念念来说，那个抛弃她四年的女人，不配当她的妈妈。
我关上门，反锁。
抱着念念回到沙发上，给她擦干眼泪。
“念念，那个阿姨，是个坏人。以后看到她，我们离她远远的，好不好？”
念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脸在我胸口蹭了蹭。
“爸爸，我不要她，我只要爸爸。”
“好，爸爸也只要念念。”
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