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夫，一段三个月的假婚姻。
车停在陆家老宅门口。
这房子比我想象的大。不是那种暴发户的金碧辉煌，是旧钱的沉稳。灰色的墙，深色的木门，院子里种着两棵银杏树。
管家在门口接我们。
"大少爷，老**在等。"
老**。陆珩的奶奶，陆家真正说了算的人。
我跟着陆珩走进客厅。
一个穿深色旗袍的老**坐在主位上，手边一杯茶，看过来的时候不冷不热。
"这就是沈家的姑娘？"
陆珩没回答。
我低了低头。"奶奶好。"
老**打量了我几秒。
"倒杯茶来。"
管家端上茶壶。我倒了一杯，双手递过去。
她接了，没喝，放在一边。
"陆家的媳妇，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当的。三个月试用期，到时候你什么表现，我看在眼里。过不了我这关，带**的东西走人，陆家一分钱也不会给。"
"我明白。"
她挥挥手，让我走了。
管家领我上二楼。
"少奶奶，这是您的房间。大少爷住走廊那头。"
分房。
很好。
门关上，我坐在床边，扯掉了头纱。
手机响了。
是我**消息。"到了没？陆家人态度怎么样？"
我打了两个字。"还行。"
我没告诉她陆珩已经认出我了。说了她只会更慌。
我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起身想看看房间。
柜子里有几件叠好的睡衣，尺码正好是我的，不是沈嫣的。
我愣了一下。
沈嫣比我高三公分，她穿中码，我穿小码。
这些睡衣是小码。
他提前知道新娘会换人？
不可能。应该是巧合。
我没多想，洗漱之后躺下了。
第一晚，没人来敲门，走廊里安安静静。
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管家在楼下通知我，早饭在餐厅，老**的规矩是七点半准时开饭。
我换了衣服下楼。
餐厅里陆珩已经坐在那里了，面前一杯黑咖啡，正在看手机。
我在他对面坐下。
他抬了一下眼皮，又低回去了。
"早。"我说。
他没应。
行吧。
老**没来吃早饭。管家说老**在佛堂念经，不用等。
整顿饭安静得像在**。
我吃完放下筷子，他比我先站起来，拿了外套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停了一步。
"今天会有人来量你的尺寸。陆**出席场合多，衣服要备齐。"
说完走了。
我站在原地，突然觉得这件事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第三章
下午来量尺寸的人是陆家合作的定制工坊派来的裁缝。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手脚很利索，一边量一边在本子上记。
"少奶奶身材比例很好，腰臀比标准，做礼服会很出效果。"
我笑笑没说话。
她量完走了。我刚想回房间，门铃响了。
管家去开门。
进来的是一个女人。
二十六七岁，长发披肩，妆容精致，穿一身剪裁考究的米色大衣。
她走进客厅的时候自然得像回自己家。
"陆珩呢？"
管家客气但没多热情。"大少爷去公司了，宋小姐。"
宋小姐。
她看到我，停了一下。
"你是？"
"我是陆珩的**。"
她上下看了我一遍。
笑了一声。
"**？陆珩什么时候品味变这样了？"
管家出声了。"宋小姐，大少爷不在，您要不改天再来？"
她没理管家，直接走到沙发上坐下，翘起腿。
"你叫什么名字？"
"沈晚。"
"沈晚。"她念了一遍，"没听说过。沈家那个不是叫沈嫣吗？"
我没接话。
"我叫宋心怡。"她从包里掏出口红补了一下，"陆珩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两家本来说好了亲事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变成你们沈家了。"
她合上口红盖子，看着我。
"所以你是沈嫣的什么人？妹妹？替身？"
"我是他**。"
"**。"她又笑了，"这个词你说起来真有意思。你穿的这身衣服，是陆家给你买的吧？你自己的衣服不敢穿出来见人吧？"
我站在那里没动。
"宋小姐，你今天来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想看看，陆珩到底娶了个什么样的人回来。"她站起来，拎起包，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放慢了脚步，"现在看到了。也就那样。"
她走了。
我站在客厅里，心跳得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