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为情夫冻杀我妹，我让她身败名裂

这些去武装了另一个男人。
"沈墨白先生。"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女记者忽然站起来。
全场安静了一拍。
"据我们调查，本次获奖药品瑾安的核心配方和全部临床数据，均出自您之手。方逸辰先生是否涉嫌窃取同事成果？"
满场哗然。
方逸辰的脸一瞬间失去了血色。
他的笑维持不住了，手指在话筒上攥了攥。
就在这时，顾清澜一把抢过话筒。
她越过人群，在我身上停了一下。
那一眼里什么别的都没有，只有锋利的警告。
"不存在窃取。"
她开口，干脆利落。
"瑾安从立项、配方设计到临床推进，全程由方逸辰先生独立主导。沈墨白先生……"
顿了一拍。
看我一眼，很快移开。
"只参与了一些基础性的辅助工作。"
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点点玩笑或无奈的痕迹。
没有。
她连一秒的多余目光都没给我，已经转过去看方逸辰了。
满眼的维护。
我退了一步，后背磕在椅子上，才没直接倒下去。
五年。我把自己关在实验室，无数个通宵，无数次推倒重来。我把"瑾安"当成自己的命来做，以为它是我和她共同守护的东西。
被她几句话就抹干净了。
全归了别人。
掌声再次响起来，比之前还猛。
记者们被引导转向了其他**。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女记者还想追问，被场务礼貌地请了出去。
采访最后一个环节，我被保镖"请"到台前，站在方逸辰旁边。
有人举手："沈先生，对于您妻子刚才的说法，您有什么回应吗？"
我张了张嘴。
顾清澜的目光在我后背上，凉飕飕的。
"我……认同顾总的说法。"
那几个字从嘴里挤出来的时候，我听到了自己骨头折断的声响。
不是手腕上的，是更深的地方。
第五章 遗体为质
走廊空荡荡的，只有高跟鞋声。
由远到近。
停在我面前。
顾清澜的脸上那层公事公办的冰霜融化了一些，变成了更复杂的东西。
"老公。"
她挽住我的胳膊，声音低了下来，竟然有一丝少见的温和。
"晚宁的事……我听说了。你，节哀。"
我死寂的胸口因为"晚宁"两个字，微微动了一下。
她还记得晚宁。
可下一秒。
"这是一场谁都不想看到的意外。"她的语气平得像在汇报业绩，甚至带着规劝的意味，"跟逸辰无关。要怪，只能怪晚宁那孩子……运气不好。"
"顾清澜！！"
我猛地推开她，胳膊上的伤口被扯开，血渗出来。
"那是我妹妹！从小叫你清澜姐姐的晚宁！她是被人冻死的！方逸辰就是凶手！你到现在还替他开脱？！！"
我拳头握到骨节发白，字字带血。
"我要报警。我要让他偿命。让他给晚宁陪葬！"
顾清澜脸上那点温意瞬间退了个干净，恢复成我熟悉的那副掌控一切的模样。
"沈墨白，别天真了。"
她微微侧过身，压低了嗓子。
"睁开眼看看，整个临海市，谁敢接你的案子？谁又敢动我顾清澜要保的人？"
她停了一下。
"人没了就是没了。但**妹的遗体，还想不想让她入土为安？"
口袋里，手机猛**了。
我接起来，那头是殡仪馆值班员慌张的声音。
"沈先生！刚才来了一群人，把沈晚宁小姐的遗体强行带走了！他们说是顾总安排的……"
我整个人钉在那里。
耳朵里只剩嗡嗡的响。
她的话变成了最细最尖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戳。
从里面搅。
疼到喘不过气，我弯下腰。
为了晚宁能安息。
整腔翻滚的悲愤、撕裂的痛，到最后，只化成一个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干涩字眼。
"……好。"
顾清澜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这副样子也不适合操办后事。"她语气轻描淡写，"我让逸辰帮你打理葬礼，就当……是他给晚宁的赔罪。"
让凶手来操办受害者的葬礼。
她说出这话的时候，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第六章